眾人尋聲望去,只見那烏雲深處緩緩駛來一艘巨大的飛船,足足有三十丈寬二十丈高足足有一小山包大。

船邊有一白衣青年,他容貌俊朗,氣質儒雅,配上白袍如同一介書生,但是配上那略帶譏諷的眼神卻讓他顯得有些邪氣。

在他身邊卻有一名略顯青澀的少女,年齡也差不多與蕭笑一樣,他們站在飛船便俯視著在場所有人。

蕭笑看著眼前的白袍青年雙眼微眯,此人雖看似清瘦,但一身氣血猶如大江奔湧,川流不息,光論氣血而言比自己都強上一籌,而他的經脈隱去,手掌就如普通人,但那緊緻而富有力量感的肌肉卻讓蕭笑用直覺也知道此人必然是個煉骨境的大高手,恐怕在場所有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讓他不由生出一股危機感,這些人可都是衝著他爹孃的墳來的!如今只有他有能力保住爹孃最後的清靜之所,他心中一發狠:“今天誰要敢動土就必須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曹家的公子哥這時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連忙看向身邊的年輕道人,只見這道人看都沒看前面面一眼,嘴邊還繼續碎碎念:“無量天尊,無量天尊......”還時不時看看頭頂,好似眼前突然出現的魔道青年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一般,這讓曹家少爺心中安定不少。

而且他隨身也是帶有訊號彈的,倘若真到了應付不了的時候,他直接把訊號彈拿出來向曹家求援,要知道曹家在青山城坐了這麼多年的土皇帝,那培養出來的高手也是極多,不乏有進入聚氣境的強者。

“嘿嘿,魔道的小崽子,你不在你們魔道領地吃奶,竟還敢大搖大擺地跑到我青雲門的地盤上耍威風,不怕威風耍不成,連家都回不去麼?”中年道袍男子站在最前方嘿嘿笑道。

“這把年紀了還在鍛脈境,我家狗修煉的都比你快,你不配與我說話,叫你身後的胖小哥過來,我有話與他說。”

誰知這白衣青年只看了他一眼便直接將他無視,還出言譏諷,一言便道出了自己的軟肋,這讓中年道袍男子不由臉色鐵青。

蕭笑眉頭微微一皺,他可不認識眼前之人,並不知道他安的什麼心,但他也別無選擇,走上前去問道:

“有何指教?”

只見白衣青年身邊的少女在他耳邊悄悄說了句什麼,黑衣青年點了點頭,隨後朝蕭笑微笑道:

“你肯定很想知道為何會有所謂妖風作祟,又為何青雲門會盯上你父母的葬身之地。”

蕭笑心念一動,他也很想知道這是何原因,本來日子過得很平靜,突然這些破事就找上了自己,讓他也措手不及。

見蕭笑神情微微一怔,他繼續道:

“據我所知青雲門的二長老有一件法寶名為‘颶風袋’,祭出此寶可讓方圓百里形成一個巨大的風場,而他們之所以........”

他還未說完,只見一直站在後方不動的青年道人突然大喝道:

“呔!魔教孽障竟敢在此妖言惑眾,小道這便替天行道收了你這孽障!”

只見他微微屈膝,隨後重重一踏,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射出去,速度之快幾乎眨眼間便來來了飛船前,隨即一拳轟出,風勁刺耳,聲勢浩大。

那白衣青年似乎早就料到此人會偷襲,淡淡出了一拳與之對了一招,這一拳看似平凡無奇,若有武學深厚的大宗師在必然讚歎連連,這一拳得極為巧妙,對於力量的把控已然達到入微地步,而且還帶著一絲柔勁化去了一些青年道人的力道,隨之在借力打力,直接將青年道人反震了回去,單憑這一拳便能看出這黑衣青年已然初步有了宗師之範。

青年道人的這一拳彷彿打在了自己身上,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砸向地面。

“咚!”

這個小山坡砸出了一個人型大坑,還隨機砸死了一兩個村子裡的老人,這讓原本還想著看熱鬧的村民做鳥獸一鬨而散,不要命的離去。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這句話不無道理。

下方坑中,青年道人衣衫破碎,一身肌肉顯露出來,蕭笑定睛一看,這年輕道人赫然也是以為達到了煉骨境的高手,比那中年道人還要高一個境界!這樣的高手在黑衣青年手下居然連一招都走不過!

“早就聽聞青雲門最喜歡幹這種偷襲的腌臢之事,今日墨淵深有領教,而且墨某不喜歡說話時被人打斷!今日心情不錯,只斷你三根肋骨,若下次再見,我必殺你!”

墨淵森然的說道,一身殺氣釋放出來讓在場所有人心中一顫,這濃郁的殺氣都不知道殺過多少人,若不看墨淵年齡,怕是許多人都會以為這是殺人如麻的老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