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母聽了之後尖叫一聲:“什麼?那天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哎呀你怎麼不早說,這怎麼辦!”

喬母表情很焦急,天知道她受了這麼多年委屈還沒有放棄就是為了喬家的家產,這一下子告訴她很有可能會是一場空她怎麼受得了!

喬蔓菱知道母親在想什麼給了她一個眼神讓她冷靜下來,不然在喬鍇面前裝了那麼久的溫柔賢淑很快就要暴露了。

喬鍇皺眉:“蔓菱,我雖然將喬可芮趕出了喬家,但是她好歹也姓喬,而且還嫁給了宮聿泓,你說如果你沒有做這件事情我們還能和宮聿泓打好關係,唉。”

喬鍇也很惆悵,宮聿泓既然說出了這樣的話就說明他絕對不會手軟,喬鍇得到訊息太晚了,再則宮聿泓出手他也沒有能力阻擋。

喬蔓菱看著喬鍇面無表情,但是心裡卻在冷笑,喬鍇居然現在還想著挽回和喬可芮的關係,難道他還不明白喬可芮已經恨他入骨了嗎?

喬鍇難道只想憑著一個姓讓喬可芮顧念血脈之情?

可笑至極!

喬可芮掏出手機看了一下然後說:“爸媽我不跟你們說了,宮逸銘來接我去醫院做檢查了。”

出了喬家門喬蔓菱就掏出墨鏡戴上,看到宮逸銘之後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宮逸銘扭過頭對喬可芮溫柔地說:“寶貝,如果我一無所有你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喬蔓菱看了他一眼面上不動聲色,心中慌了一下,但是說出來的話語卻很溫柔:“當然不會,逸銘,我喜歡的是你,你應該知道。”

宮逸銘握著喬蔓菱的手臉上是幸福開心的笑容。

蘇晚恬接了喬可芮之後直奔市醫院,喬可芮有些疑惑:“你的身體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嗎?喝酒蹦迪樣樣不少。”

蘇晚恬苦笑了一聲:“可芮寶貝你可就別諷刺我了,我說不定就是天天熬夜熬的,今天早上起洗臉的時候差點昏倒在衛生間。”

蘇晚恬的父母都嚇壞了,堅持讓蘇晚恬去醫院檢查。

到了醫院大廳的時候蘇晚恬去掛號,喬可芮就在一旁等待著她,然後不經意的一回頭就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是喬蔓菱和宮逸銘。

兩個人從二樓婦產科下來,喬可芮心裡有些猜測,難不成喬蔓菱懷孕了?

要不然昨天晚上宮逸銘的求婚也太匆匆忙忙了,一點預兆都沒有。

蘇晚恬回來之後喬可芮把剛剛的事情說了,蘇晚恬毫不在意:“那還用想?肯定是中將了唄,喬蔓菱肯定是在用這種手段逼婚。”

蘇晚恬的檢查結果出來還好只是低血糖,並沒有其他的病情,蘇晚恬長長鬆了一口氣。

“真是嚇死我了!”

“不過你以後還是別經常去酒吧了!”

蘇晚恬聽了喬可芮的話露出了無所謂的表情。

晚上喬可芮回家的時候有人敲門,她開啟門一看居然是時千雅,時千雅面露笑容:“我能進來嗎?”

眼看時千雅態度溫和,喬可芮也不能先發作脾氣要不然很無理取鬧,她讓開身子:“當然。”

時千雅進來之後打量了一圈然後遞了一封邀請函:“過兩天我在藝術中心有一場音樂會,你可以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