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可芮推開房間的門,房間正中間擺放著一個大大的畫架,裡面還有一些老舊的畫具,看得出來是很久之前的老物件了。

這棟位於市中心的別墅是宮聿泓才買下不久的,難道這些東西都是他從老宅裡搬過來的?

喬可芮的腦海裡不禁浮現了這樣一個想法,越想越覺得靠譜。

“這些都是我讀中學時的東西。”

宮聿泓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上來,而且好像能夠讀懂喬可芮的內心一樣回答了她的問題。

喬可芮轉頭看他等待著他繼續說下去。

“其實也沒有什麼故事,只不過就是那個時候也很喜歡畫畫,算是我的一段青春罷了。”

宮聿泓看著那些畫材思緒被勾到了過去,那個時候他很想學畫畫,甚至立志要當個畫家,但是宮家是什麼樣的家族,當然不會允許宮聿泓有這樣的小夢想。

或者說他們允許只不過又用事實告訴他,畫家這種職業不切實際,宮家需要的是商場上的奇才。

喬可芮感受到了宮聿泓的情緒波動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接話,倒是宮聿泓先笑了笑:“你自己在這裡看看吧,我去書房處理一些公司裡的事。”

“嗯。”

喬蔓菱坐在宮逸銘的對面,臉上寫滿了哀傷,眼裡是可見的憂愁。

宮逸銘睜大了眼睛:“你說的是真的?”

“我騙你做什麼?”

喬蔓菱柔柔弱弱開口,看樣子眼淚都要從眼眶中滑落。

宮逸銘見狀趕緊坐到喬蔓菱的身邊:“寶貝別難過,我就是聽到你懷孕的訊息有些震驚,畢竟我都快要當爸爸了。”

“真的?”

喬蔓菱被宮逸銘的話逗笑了,眼角還帶著淚珠。

“當然是真的!”

宮逸銘抬起手發誓。

今天上午喬蔓菱去了一趟醫院,回來之後就把檢查單給了宮逸銘,宮逸銘也看不懂,喬蔓菱說是懷孕了。

喬蔓菱說:“我不能要這個孩子。”

宮逸銘剛剛還美滋滋的心一下子就掉了下來,他疑惑:“為什麼?”

喬蔓菱開始跟他梳理:“你看我現在還沒有嫁給你就懷孕了,這讓你們宮家的人會怎麼想我?”

喬蔓菱說這話的意思其實就是很明顯的逼婚了,但是宮逸銘不僅沒有聽出來還覺得自己真是太混蛋了,不給喬蔓菱一個名分太委屈她了!

於是宮逸銘心疼地說:“放心吧寶貝,誰說你進不了宮家,我一定會娶你的!”

“叮咚~”

就在這個時候門鈴響了,宮逸銘讓喬蔓菱坐著自己去開門,一開啟門就看到了宮素瑕那張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苟言笑的面龐。

宮逸銘的心不禁慌了一下,他開口:“媽,您什麼時候從美國回來的?”

正歪坐沙發上的喬蔓菱聽到宮逸銘叫“媽”趕緊坐直了身體。

門外宮素瑕沒有回答宮逸銘的話,徑直走進了屋裡,看到沙發上的喬蔓菱也沒一點表情,倒是喬蔓菱趕緊站起來叫了聲“阿姨”。

宮逸銘心疼她拉了拉她讓喬蔓菱坐下來,喬蔓菱不著痕跡打掉了宮逸銘的手繼續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