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秘書,那我們怎麼辦?”屋外,是和劉辭一起把喬可芮押回來的兩個保鏢。

劉辭看了他們一眼,收起對著喬可芮時的慈愛之色,表情嚴肅地吩咐保鏢:

“喬小姐是宮三爺最重視的人,你們一定要好好守在門口,不要讓喬小姐亂跑。”

“要是喬小姐有什麼閃失,你們兩個也別在國內混了。”

那兩個保鏢心中一凜,連忙表態:“我們知道了。”

“那我先走了。”

劉辭走後不久,屋子裡的喬可芮接到了警局的電話:

“喬可芮小姐,喬先生是您的父親吧?”

喬可芮愣了一下,道:“是,他怎麼了?”

雖然她不承認喬鍇,卻沒有辦法在法律上和他徹底斷絕關係。

“是這樣的,喬先生因為毆打別人,現在在我們警局接受調查,您能來一下嗎?”

喬鍇一直以儒雅斯文的形象示人,雖然對喬可芮冷漠疏離,卻也從來沒有虧待過她的吃穿,更別說打她了。

要說喬鍇會打人,喬可芮第一個不信,她皺眉問道:“毆打別人?他打了誰?”

“他打了他的夫人,陳可。”

喬可芮更震驚了。

陳可可是喬鍇拋妻棄女娶回來的女人,他竟然打了她?還鬧到了警察局?

難道是為了昨天晚上的宴席?又或者是為今天喬氏集團的股票?

“總之,您過來一趟吧。”那頭的警局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

喬可芮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喬蔓菱呢?她沒有過去?”

“您是說喬先生的另一個女兒?她好像被嚇到了,動了胎氣,被送去醫院了。”

看來喬蔓菱是指望不上了。喬可芮無奈,她只能跑一趟警局了。

走出門,卻看見門外站著兩個彪形大漢,宛如兩尊門神。

喬可芮有些意外:“你們是?”

那兩個大漢對喬可芮畢恭畢敬道:“宮三爺讓我們來保護您。”

“夫人您是要出門嗎?我這就去給您開車。”

“謝謝,但我不用你們保護。”喬可芮皺眉,抬腳便往外走。

之前她也被宮聿泓保護過,但那是因為時千雅要找人對付她,所以當時的她很感動。

但是現在可沒人會威脅到她的生命,宮聿泓卻還找人來保護她。

這所謂的“保護”,便成了一種“桎梏”,令喬可芮非常不舒服。

“這是宮三爺的吩咐,還請夫人不要為難我們。”那兩個保鏢態度十分恭敬,但腳下卻緊緊跟著喬可芮。

喬可芮一個弱女子,也甩不開這兩人,只能將他們帶去警局。

此時正在警局的喬鍇,絕對不會想到,他最疼愛的女兒喬蔓菱已經出賣了他。

而過來打算保釋他的,卻是他一直不怎麼理睬的喬可芮。

對面,警察拿著記錄本:“說吧,你為什麼要打你老婆?”

喬鍇面色平淡:“我沒有打她。”

警察皺眉,指著旁邊的陳可:“你夫人都這樣了,你還說沒有打她?”

陳可頭上綁著繃帶,身上的傷也經過了處理,但是依然能看出明顯的傷痕。

尤其是右眼上的那一大塊青烏腫塊,讓她連眼皮子都睜不開。

“我有沒有打她,你可以問她自己。”喬鍇對陳可投過去淡淡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