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對於喬蔓菱和陳可的敵意都是錯怪了她們?

“妹妹……”喬蔓菱牽起了喬可芮的手。

這一次,喬可芮竟然不知道應不應甩開她。

“蔓菱,我回來了。”喬鍇推門而入,“我拜託了一位老友。”

“看在那位老友的面子上,那家米其林餐廳答應給我們送外賣。”

喬鍇的迴歸,令喬可芮本來就心慌意亂的心,更如一團剪不亂理還亂的線團。

“我,我要想一想。”喬可芮推開喬蔓菱快速走出門。

喬鍇看著匆匆離去的喬可芮,皺眉看向喬蔓菱:

“你對她說了什麼?”

喬蔓菱悠然自得地撥動了一下發絲,笑著說:

“沒什麼啊,我只是把當年的事情告訴了妹妹而已。”

喬鍇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你到底怎麼和她說的?”

喬蔓菱眯了眯眼睛:“我把鍋都扣到了那個死掉的女人的身上。”

“您在喬可芮那裡應該已經洗白了,放心吧,我的好父親。”

“你怎麼能這樣做!”喬鍇有些生氣,“我和你母親在一起,已經對不起阿柔了。”

“你怎麼能這樣汙衊她!要不是陳可那時候……”

喬蔓菱見喬鍇竟然敢反對自己,雙手環在胸前,身子往後一靠:

“如果你不滿意,大可以把喬可芮叫回來,再告訴她當年的真相。”

喬鍇轉過身,真的想要去把喬可芮叫回來,卻聽身後喬蔓菱補充了一句:

“當然,如果您這樣做,喬可芮就會繼續站在宮聿泓那邊和我們作對。”

“到時喬氏會有什麼下場,父親您應該已經作好心理準備了吧?”

喬鍇的腳步,終於在喬蔓菱的威脅之下止住了。

他轉過身,嘆了一口氣:“算了。不過以後這件事情,不能再提。”

“我當然不會傻到再提起這事兒。”喬鍇的順從令喬蔓菱甜甜地笑了,

“畢竟當年知道真相的又不只有您和我母親。”

“萬一當事人出來澄清,那可就不妙了。”

所謂的當事人,除了死去的那一位,還有照片裡的那個氣質憂鬱的男人。

喬可芮失魂落魄地回到錦繡苑,看見桌上堆滿了她喜歡的菜色,都是宮聿泓親手做的。

“回來了?洗手,吃飯。”宮聿泓把喬可芮拉進廚房,拉到水池邊。

喬可芮卻沒有什麼胃口,她疲倦地推開宮聿泓:

“對不起,阿聿,我吃不下。”

宮聿泓的眸光微沉:“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你別問了。”喬可芮心亂如麻,“我有點困,先回房睡了。”

說完,她轉過身走進自己的臥室。

宮聿泓英俊的臉龐漸漸浮起了一層冷峻之色,眸中也透出幽冷之意。

藉口是睡覺,可是喬可芮哪裡睡得著,她側身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過了後半夜,才沉沉睡過去,卻做了一夜的噩夢。

夢裡,出軌的並不是母親,而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