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鍇不太喜歡喬蔓菱的一些作為,比如拉攏宮澈。

雖然宮澈的資助暫時令喬氏企業在宮聿泓狂風驟雨般的攻擊下穩定了下來,但卻也讓他這個當家人被宮澈掣肘。

喬鍇當了很多年的老闆,不喜歡被人指手畫腳,尤其是當對方還是一個小他幾十歲的年輕人。

“父親,你應該知道,宮聿泓最近雖然沒有對付喬家,可是我們仍處於危機之中。”

“我有一個辦法,可以徹底釜底抽薪,解決喬家的問題。”

喬蔓菱循循善誘,令喬鍇心動不已。

“什麼辦法?”

喬蔓菱眯了眯眼睛,慢聲道:“只要你肯認回喬可芮,那麼宮聿泓就是你的女婿了。”

“身為女婿,總歸不好覬覦老丈人家的財產吧?”

“……”喬鍇沉默了片刻,“我還以為你能有什麼好辦法,原來是這個。”

“父親不願意?您還在生妹妹的氣嗎?妹妹只是一時置氣,她心中一定還記掛著您。”喬蔓菱有意試探。

喬鍇長嘆:“你有所不知,不是我不願意認回可芮,是可芮不願意回來啊。”

“其實,我早就找過可芮,想和她重續父女之情,但卻被她拒絕了。”

什麼,這個老東西竟然想偷偷把喬可芮給接回來?得虧她試探了一下。

喬蔓菱的心中生出一股鬱氣,卻不能表現出來:“父親,讓我去勸一勸妹妹吧,我一定能說服她的。”

“您只需要打一個電話,把妹妹約出來。”

喬鍇早就有心想和喬可芮和解,立刻答應下來。

宋然婷的工作室裡,喬可芮正坐在一張畫布之前。

宋然婷半傾著身子,正在教喬可芮如何堆砌色彩:

“油畫和水粉不同,需要一層層重重地疊加上去,方能顯出厚重來。”

“你的筆觸還有些生嫩,不過進步已經很快了。”

喬可芮抿著唇,心用地學著,心裡卻是有點困惑。

當她把宮聿泓的答案轉告給宋然婷的時候,宋然婷什麼也沒有問,直接把原本屬於她的雜活扔給了旁人,開始對她認真教學起來。

宋然婷發現了喬可芮的心有旁騖,皺眉:

“你怎麼了?我之前不教你畫畫,你鬱悶,現在教了你,你又心不在焉?”

喬可芮趕緊搖頭:“沒有,我只是昨天沒睡好。”

“是嗎?”宋然婷似笑非笑地看了喬可芮一眼,“那我們繼續。”

卻在這時,喬可芮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接個電話。”

喬可芮看見是喬鍇的來電,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家事,趕緊走到沒人的地方接起來。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她沒有喚喬鍇父親,自從他把喬蔓菱母女領進門,便已經不再是她爹了。

“可芮,我們談一談。”

喬可芮不想和他糾纏:“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可芮,能不能看在你母親的份上,給我最後一次機會。”

“我知道我做得不對,但是我曾經也給過你們美好的生活。”

“你還記得小時候,我曾經帶你去夏威夷的事情嗎?”

喬鍇把喬可芮的母親抬了出來,又說起她兒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