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薄容也很委屈:“宋姐姐,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喬可芮上前一步,對宋然婷解釋:“我不是來當助手的,我是來學習的。”

宋然婷瞧了喬可芮一眼,道:“我的學生就是我的助手。”

“如果你不想當我的助手,那便離開吧。”

蘇晚恬有點不服氣:“這位大小姐本事大不大我不知道,不過脾氣倒是挺大的。”

宋然婷冷笑一聲:“受不了我的脾氣,你們儘管走唄。”

蘇晚恬真的要甩臉便走,喬可芮拉住她,好聲好氣地對宋然婷道:

“宋小姐,是我朋友不好,我代她向您道歉。”

“我願意當你的助手。”

“這還差不多,我喜歡識相的女孩。”宋然婷一撩頭髮,“先下樓給我買一杯咖啡來。”

“喂,你別太過分呀!”蘇晚恬的火氣又開始蹭蹭蹭地往上漲了。

喬可芮趕緊把她拉下樓。

“可芮寶寶,你可是宮三爺的妻子,就那麼被她搓揉呀?”蘇晚恬憤憤不平。

“畢竟是我有求於她呀。”喬可芮倒不覺得有什麼為難,

“再說了,當助手也確實能學到很多東西。”

“你就別為我操心了,和封薄容先回去吧。”

蘇晚恬也是無奈,只能道:“那我們走了,你自己當心啊。”

最近宮聿泓發現喬可芮進入了早出晚歸的生活,每次回到家時,神情都十分疲憊。

這天喬可芮一邊揉著自已的肩膀,一邊打著哈欠走進屋子。

宮聿泓有些好奇,抬手向她招了招:“過來。”

喬可芮這才發現,宮聿泓已經回到了家,正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

喬可芮走過去,聲音溫柔地問:“怎麼了,阿聿?”

宮聿泓沒有回答,而是伸出長臂搭在她的肩上,將她勾了過來。

喬可芮一時重心不穩,便直直倒在了宮聿泓的懷裡,頭恰好枕在他的小腹上。

感受到薄薄襯衫下堅硬緊實的小腹,又想起前幾天兩個人的情話,喬可芮的臉不由得微微紅了。

卻在這時,她覺得自己的後頸一涼,領口被拉開。

“阿聿?”喬可芮有點驚慌地喊。

宮聿泓沒理會喬可芮的呼喊,乾脆地扯開她的衣領。

喬可芮半個香肩都露了出來,肌膚細膩,只是原本白皙勝雪的地方,卻有一片紅色的印子。

“你幹什麼呀!”喬可芮趕緊坐起來,推開了宮聿泓,捂住領口,皺眉問道。

宮聿泓的眉微微擰起:“你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沒有呀。”喬可芮眨了眨眼睛。

宋然婷雖然指揮她幹這幹那,但嚴格來說,也教會了她很多畫油畫的技巧,應該不算是“欺負”她吧?

宮聿泓的手摁在了喬可芮纖細的肩上,大拇指隔著單薄的衣料,細細地摩挲著那片紅色印記。

他很好地掩飾住心疼,淡淡地問:“那你的肩膀為什麼是紅的?”

“你說那個啊。”喬可芮恍然大悟,“因為我白天搬了一些雕塑,可能有點重,壓紅了吧。”

宮聿泓明白自己誤會了,他輕輕地撥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