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是同意了?”喬可芮欣慰地問道。

“嗯。”歐陽翎看了一眼喬可芮,輕輕地答應。

然後,他拍了拍宮聿泓的肩膀,將他拉到一邊:

“阿聿,你送我這麼大一個人情,是想我斷了對可芮的心思嗎?你這一招可有點兒陰險啊!”

宮聿泓挑眉:“就算你的心思沒有斷,你也贏不了我。”

“你就那麼有信心?”歐陽翎也挑眉,“論長相,我可比你好看。”

歐陽翎的那一雙桃花眼,確實挺招搖的。

宮聿泓笑了一下,尖銳地懟了回去:“好看又能如何,喬可芮是那種只看臉的膚淺女孩嗎?”

“如果好看就能擄獲她的芳心,你何至於到今天依然一無所獲呢?”

“……”歐陽翎一時竟無言以對。

宮聿泓的語氣緩和不少:“順便再告訴你一件事情,那家制藥公司是掛在考珀名下的。”

“剛才我沒得罪他,並非是害怕他攻擊夏爾瑪的公司,而是怕鬧得太僵,對歐陽老爺子不利。”

“畢竟我們有求於他。”

歐陽翎愣了一下:“你剛才說讓我好好招待考珀,是認真的?”

“不然呢?”宮聿泓挑眉,

“不過話說回來,對於你來說,帶著他享受一段浪漫的豔遇,並不是什麼難事吧?”

喬可芮也認真地點頭:“歐陽少爺,你的特長總算有發揮的地方了!”

“……”歐陽翎痛苦地捂住眼睛,這默契的夫唱婦隨是怎麼回事?

歐陽翎帶著考珀瀟灑了兩天,很快便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情。

在坎貝爾回國的時候,歐陽翎受到了考珀的熱烈邀請,欣然前往北歐。

宮聿泓讓劉辭體貼地給歐陽翎準備了兩位經驗老道的操盤手,圓了歐陽老爺子鍛鍊孫子的心願。

一時之間,皆大歡喜。

這時去參加學術會議的封薄容也從國外回來,抱回來一個學術大獎,把蘇晚恬樂得嘴都笑歪了。

“可芮,晚上我們一起去酒吧慶祝,不醉不歸啊!”

為封薄容接風洗塵,宮聿泓自然也會參與,想到好久沒和宮聿泓出來吃飯,喬可芮點頭答應了。

晚上,四人在京城的一家酒吧聚首,要了一間卡座。

酒吧是新開的,人氣極高。

老闆還請來了新近當紅的搖滾樂團,帶著一群人在臺上瘋狂嘶吼,把氣氛炒得極為火爆。

蘇晚恬在舞池裡和封薄容跳了幾曲,累得滿頭大汗。

喬可芮不太愛跳這種舞,倒是覺得酒吧裡的果酒不錯,多喝了兩杯,把一張小臉醺得微紅。

“阿聿!”喝多了的喬可芮環住了宮聿泓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腹部。

宮聿泓也喝了一些酒,不過他酒量好,一點影響都沒有。

宮聿泓伸出手臂,輕輕地環住喬可芮,回應她:“嗯,我在。”

“阿聿,我有話要和你說。”

“什麼話?”

“其實,那一天我看到了。”

“看到了什麼?”

“腹肌啊,嘿嘿,很漂亮唷。”

“……”宮聿泓一時有些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