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可芮以為,除了何靈秀那些當事人,還有她和蘇晚恬,不會有其他人知道校園貸才對。

何靈秀他們當然不會自己出賣自己,而她和蘇晚恬也沒有多管閒事,到底是誰洩密?

廖啟林豎起兩根手指:“我有兩個渠道知道這個訊息。”

“第一,白雨龍自首了。”

“第二,他們並不僅僅只是自己參與校園貸,還以學生會為由頭,誘使其他同學簽定了貸款合約。”

“所以有其他受害者向學校舉報了他們。”

喬可芮十分震驚地張大了嘴。

廖啟林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看著這個單純的女孩,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如果只是為了還貸款而騙捐,我會考慮到他們是受害人的身份而網開一面。”

“但是他們現在不僅僅只是受害人,同樣還是加害者。”

“為了給其他同學一個交待,我不得不作出開除他們的決定。”

“現在你明白了嗎?”

喬可芮的大腦一片空白,她茫然而麻木地點了點頭。

廖啟林對於喬可芮很有好感,見她有些消化不了這個殘酷的真相,好心地告訴她:

“關於這件事情,說起來還要感謝宮先生。”

“阿聿他做了什麼?”喬可芮有些緊張。

雖然她很相信宮聿泓,但還是害怕會從廖啟林的嘴裡聽見宮聿泓利用權勢逼迫他就範的訊息。

“你不要緊張。”廖啟林和藹地笑了一下,

“多虧宮先生足夠警覺,發現那幾個學生有異常,反饋給了學校,我才能及時發現並拔除學校裡的一個巨大毒瘤。”

“如果任由事態發展下去,最後曝光的話,我們學校恐怕會成為業界醜聞,後果不堪設想。”

“因此不僅僅是學校的學生,就是我們這些當領導的,也要多謝宮先生的熱心。”

喬可芮聽了這話,有些怔愣,她完全有想到,這幾天對於宮聿泓的質疑、憤怒、惱恨,竟然都是自尋煩惱。

她的阿聿從來都不是仗勢欺人的人。

還好她和阿聿開誠佈公地談過了,否則她一定會深深地傷害他。

還好她沒有一步錯,步步錯。

喬可芮從咖啡店裡面走出來時,精神狀態好了很多。

封薄容忍不住嘟囔:“這家咖啡店怕不是賣興奮劑的?怎麼可芮一進一出,精神面貌大不一樣?”

蘇晚恬把登機牌往封薄容的胸口一拍:“不會說話就不要說。你的登機時間到了,我就不送你了,趕緊滾吧。”

封薄容委屈:“那我回來的時候你來接我嗎?”

“接接接!快走吧你,記得拿個學術大獎回來,我替你慶祝!”

“那是必須的。”封薄容的心情由陰轉晴,開開心心地和廖校長一起去了登機口。

“呀!”喬可芮驀然抬頭直視蘇晚恬,面露驚恐,“完蛋了!我剛才掛了阿聿的電話!怎麼辦?”

“你這時候才知道害怕啊!”蘇晚恬忍不住想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