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氣氛和睦,宮澈那邊確實焦頭爛額。

“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嗎?這麼重要的事竟然被宮聿泓查到了。這情節有多惡劣,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宮澈的面前站著一溜下屬,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給你們三天時間,把事情擺平了,一點痕跡都不能留。如果這次再做不到,你們就收拾東西回去吧,我這兒不養閒人。”

“是。”

幾個人琢磨著他的語氣,約莫他說完了,趕緊往外面走,一直走到小區的外頭,才鬆了一口氣。

“你們說說這叫什麼事兒啊,當初咱們就提醒他讓他把錢還上,可他呢,摳著那點東西死活不肯往外掏,現在出的事到開始怪咱們了。”

“誰說不是呢?每個月就給那麼點工錢,讓咱們拼死拼活的給他跑腿,還要搭上咱們自己的資源,也不知道咱們都是圖什麼。”

“上個月的飛機票還沒報銷呢,來來回回飛了好幾趟,搭上了2萬多塊,比我的工資都高了。再這麼幹下去,咱們乾脆直接返水去跟宮聿泓吧。”

一邊唸叨著,一行幾人越走越遠。

等人走乾淨了,宮澈冷靜了一會兒,給宮聿泓打了電話。

宮聿泓早就知道這電話會打過來,還是等手機響了一會兒才接,裝作剛睡醒的樣子,說道,“怎麼這會兒打電話呀?還不到六點就不讓人睡覺了,我現在才知道二哥如此勤勞。”

現在是宮澈有求於人,他說話自然客氣了許多。

“三弟啊,我這不是在國外嗎?把時差給算錯了,還以為現在已經到上班的時間了。剛才我也想過了,咱們畢竟是兄弟鬧的你死我活的,也不好看。要不這樣,我放你的人過去以後,你在應城的一舉一動,我都不干涉了我的事兒呢,希望你也奔著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則,咱們各過各的。”

“啊?”宮聿泓做出一幅聽錯了的樣子,“等等等,你剛才說什麼呀?你說咱們兩個井水不犯河水?二哥,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要不是你先跟我們出手,我也不至於,唉,我這東西都已經拿到了,你讓我就這麼咽回肚子裡不大合適吧?”

“這樣,”宮澈咬牙切齒,“二哥在幫你解決一個難處。”

“哦?我有什麼難處?我自己都不知道,二哥說來聽聽。”

宮澈聽他這語氣,恨不得順著網線過去跟他打一架,可人在屋簷下,他只能跟宮聿泓低頭。

“你那學校被燒的事兒不是還沒結束嗎?我明天就找個人幫你把這錯給頂了。”

“不對吧,這本來就不是我的錯,怎麼能說幫我把錯頂了呢?”說到此處,宮聿泓便開始錄音了。

“行,”宮澈這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承認是我用了有問題的電磁爐,把那位老師原本的電磁爐換了下來,這件事我會找個人承認,你也不用再來回奔波,怎麼樣?”

“行吧,反正是你捅出來的事你解決,對於死者還有死者家屬,我希望你也能給予一部分的補償,告慰死者的在天之靈。”

“好。”宮澈點頭。

掛了電話,喬可芮道,“咱們就這麼放過他嗎?就不說咱們自己了,死的那些學生,對他們公平嗎?”

“肯定是不公平的,咱們也不會這麼放過他。可芮,現在當務之急是把被困在那裡的司機救出來,給咱們的學生送上熱騰騰的飯菜。後續我會跟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