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聿泓趕緊把喬可芮抱了起來,放到岸邊的躺椅上。

安穩下來,喬可芮看向前頭,救他的人已經離開了,從那一瘸一拐的背影,喬可芮認了出來,正是小魚。

宮聿泓因為喬可芮驚惶未定,這會兒才反應過來要向小魚道謝。

宮聿泓想要追上去道謝,可是他又擔心喬可芮,等到晚上喬可芮徹底平靜下來,他才帶和喬可芮一起到燒烤攤。

老闆一看兩人過來笑嘻嘻的迎了出來,只是被嚇了,喬可芮已經沒有心思吃東西了,只是跟老闆講明瞭前來的原因。

老闆衝樓上喊了小魚一嗓子,就去忙活了,小魚下來的時候看著他們兩個,安安靜靜。

喬可芮向他表示了感謝,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小魚拜拜手。

喬可芮道,“是我們兩個的一點心意,雖然不多,但是還請你收下。”

小魚從旁邊摸出了一張引火的紙,在上面歪歪扭扭的寫下了應該的三個字。

喬可芮認真看他寫的字,覺得雖然歪歪扭扭卻像是練過的,再次看向小魚,她總覺得小魚是個有故事的人。

給老闆封了個紅包,喬可芮,宮聿泓帶小魚到了酒店裡頭聊天。

小魚不會講話,有時候筆畫有時候在紙上寫寫畫畫,昨天晚上的交談還算順暢。

“你是哪裡人?”

“京城。”

“嗯?”喬可芮笑了,人們都說他鄉遇故知是人生樂事,更何況在這天涯海角遇到本地老鄉兒。是老鄉又偏巧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高興之餘,喬可芮也好奇,問他為什麼會到這兒來?

小魚比劃道,“原本我有一個非常幸福的家庭,可是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火災,他們都沒命了。我的嗓子被煙燻成了這樣,手也被燙傷了。”

到這兒喬可芮才留意到小魚的手上有傷,怪不得他寫字彆彆扭扭的。

“看你的字應該是練過的,既然練過字,肯定不至於有許多字不會寫,要用拼音代替,這是怎麼回事兒?”

小魚眼中含著淚水,“要很久沒有人願意用這種方式跟我聊天了,我多年沒有寫字,許多次便也想不起來了。”

“那你為什麼要到這麼遠的地方來呢?留在家鄉不好嗎?”

小魚道,“我確實是想留在家鄉的。可是就我現在的身體狀況,這麼多年來有部分同人交流,在京城裡根本就無法站穩腳跟,我也是一路南下,最後才到了這裡。”

“你想回家嗎?”

“我當然想了,我做夢都想。”小魚再也忍不住了,眼淚自他的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