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影響到宮家數額巨大的財產,錢才又覺得一切皆有可能,而且宮澈說的像真的一般,讓他不由的又多相信了幾分。

“我知道你在懷疑此事的真實性,我手中有證據有他當時和電器商老闆溝通的通話記錄,若是你覺得不信,我現在就調出來給你看看。”

宮澈一邊說著一邊去翻手機,到這兒,錢才覺得宮澈的誠意也算是到了,要是自己執意要看證據,未免顯得自己不大相信他,所以他制止了宮澈。

“二爺說的話我怎麼可能不相信呢?也就是這事太大了,我一時間難以接受罷了。”

宮澈又道,“我知道你這些年來為公司效力很是辛苦,等以後你坐上了一把手的位置,我不僅會提高一把手的待遇,而且會考慮給你分一部分公司的股份,畢竟你也是公司的元老了。”

一聽到“股份”兩個字,錢才立馬就坐直了,他知道宮家的股份意味著什麼,哪怕只得到其中的一星半點,也足夠他一家老小高枕無憂的度過餘下的日子了。

“這也怪不好意思的,畢竟我不是宮家的人,卻想著要拿宮家的股份。”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說到這兒,宮澈知道這事兒是成了,他微微一笑,端起酒杯,跟錢才幹了一杯。

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宮澈說道,“有的人雖然是宮家的人,可是對宮家沒有做任何貢獻,比如喬可芮,卻拿著宮家的股份。像你這樣在宮家兢兢業業幾十年,拿點宮家的股份也在情理之中。別說是其他人了,就算是宮家自己人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宮澈一番話說的擲地有聲,聽在耳朵裡,錢才只覺得自己已經拿到了宮家的股份,過上了高枕無憂的生活。他再次舉起酒杯與宮澈幹了一杯,只說要為兩人共同的事業而努力。

又喝了兩杯,錢才不勝酒力,宮澈便讓人送他走了,等到人消失在門口,宮聿泓給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旁邊的人拿著錄音已走了過,來按下開關。錢才剛才說的話,清清楚楚的傳到了宮澈的耳朵裡。

“這世上多的是不勞而獲異想天開的人。”

黑衣人再次出現在了卡爾面前,卡爾看著他。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對福特的事如此傷心?如果你也是他的朋友,那就讓咱們兩個一起查,如果你只是想攪翻這趟渾水,那不好意思除了找出殺害福特的真兇,我並不會幫你做其他的事。”

“我既不是福特的朋友,也對這一潭死水沒有興趣,我只是希望這世上所有的人都受到報應。”

“我已經去查過了,這是可能和徐亞倫沒有關係,極有可能是宮澈做的,不知道對此你有何感想?”

雖然對著黑衣人的身份好奇,可對於卡爾來說,最重要的是找到殺害福特的人,其他對他就像是浮雲一般。

“是喬可芮告訴你的吧?”黑衣人嗤笑,“如果是喬可芮說的那就很正常,如果你也這麼覺得,那我不得不說,我看錯了人找了一個給別人當槍使的人。”

“怎麼說?”

“很簡單,你分析一下徐亞倫和宮澈對喬可芮,宮聿泓的意義,便知道其中的緣故了。”

卡爾一時沒想明白,黑衣人不耐煩道,“宮澈和宮聿泓是死對頭,他是宮聿泓作為宮家當家人最大的禍患,可徐亞倫呢,他是喬可芮和宮聿泓的合作伙伴,如果是你單憑感情來選擇,你會選擇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