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裡,宮昀想到宮澈的話,依然覺得背後發涼,他將房間裡所有的燈開啟,仍然覺得陰風陣陣。

現在他悔不當初,老老實實的在公司裡當個工作人員,衣食無憂不好嗎?為什麼要捲進繼承人的爭端,自己一無才幹而無謀略,現在還是個孤家寡人,爭來爭去又有什麼用?那麼大的家業自己有花不完。

想來想去這家裡頭和他處境相同的便只有時千夏了,先給時千夏發了條簡訊,確定時千夏能接電話之後,他就把電話打了過去。

“二弟,回來之後威脅你了嗎?有跟你說別的事情嗎?”

時千夏覺得自己的事情已經了斷了,當然不願意在宮昀面前提及,她矢口否認。

“二舅從來沒有找過我,都沒有威脅過我,我們兩個的曾經已經一筆勾銷了。”

“他什麼都沒有跟你說過嗎?”聽時千夏這麼說,宮昀更焦躁了,如果宮澈只找了自己一個人,那是不是認定自己了?

“我們兩個有什麼好說的,從之前合作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多說過話了。你是知道的,現在逸銘也算得上是公司的二把手了,我們兩個的小日子過得很是滋潤。就算是宮澈找上我,我也不會再跟他合作了。”

“對,對,”宮昀小聲嘀咕,“以現在宮逸銘的位置,宮澈確實沒辦法在威脅時千夏了,所謂柿子撿軟的捏,我就是那個軟柿子。宮澈找上自己是知道我沒有靠山。”

失魂落魄的掛了電話,宮運雙眼空洞看著天花板,他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何選擇。

拿起手機在通訊錄裡翻了翻,裡面存著的老王小紅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救他。

宮澈的話再次在他的耳邊迴響,若是日後老爺子不在了,失去了唯一能夠震懾宮聿泓的人,那宮聿泓會不會翻之前的舊賬?

思來想去,他拿不定主意,鬼使神差的把電話打給了宮澈。

“二弟,到底要怎樣你才能放過我?”

“大哥,別把話說的那麼難聽,咱們兄弟兩個哪裡扯得上放過不放過的,我只是需要個包手,如果你願意過來,以後的宮家便是咱們兩個的天下。”

這衝口而出的承諾根本就沒辦法打動宮昀,他現在想要的就是安穩的生活。

“二弟,我你是知道的,真要算計人,沒有那個腦子,要不這樣吧,我想著你剛回來,可能手頭緊又或者是沒有人用,我去外面給你找幾個過來。”

“哼,”宮澈心道,果然和時千夏是一樣的德性,想用幾個臭錢把自己給打發了。

“大哥,我現在住在家裡,吃住都是爺爺在掏錢,根本就不缺錢,若是外面的人能用,我也不會上趕著來找你呀,你說是不是?”

“那,”宮昀咬咬牙,“你想讓我做什麼?有句話咱們要說在前頭,殺人放火的事兒我可不幹。”

“咱們現在可是文明社會,就算你想幹哪裡又有殺人放火的事兒?我聽說咱們公司的財務曾經和你是一個學校的,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約他出來,我想和他喝上兩杯。”

“這,”儘管沒有做過公司的負責人,宮昀也知道公司的財務是至關重要,哪怕是一個小小的財務主任。

“你考慮考慮吧,如果能做到,那咱們就一筆勾銷,如果做不到那就真的不好意思了。”說罷,宮澈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