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你這意思我沒聽明白?是因為我三舅說的那些話傷了岳父岳母的心嗎?唉,我三舅這人說話就是這個樣子,你們離開之後我太爺爺也說他了。”宮逸銘想進屋裡來,坐下好好談談,可是這邊一家三口壓根就沒有讓步的意思。

時千夏一轉身,留給他一個背影便往裡面走,還說道,“咱們還是分開吧,以後兩不相欠。”

宮逸銘有點沒聽明白,還以為說著供應鏈分開就分開了,以後誰也不欠誰的。

“那是肯定的,這事過去了就算過去了。公司的事是公司,咱們兩個的感情可不能因為這個受到影響,唉,岳父岳母那個……”

沒從宮逸銘的話裡面聽出退步的意思,時家夫婦直接把人推了出去,並關上門,隔著門對他說道,“我們已經決定了,這個合同我們可以籤,但是這婚也要離了。”

這句話說的夠明白,宮逸銘一下子就跳了起來。

“我們不是好好的商量著公司的問題嗎?怎麼突然間就說到離婚了?我和千夏在一起也這麼久了,彼此都深深愛著對方,總不能因為錢的事而傷害我們的感情吧。”

“什麼愛不愛的,嘴上說的好聽,但是到實際行動上卻連錢都不願意拿出來。回去告訴你呢,假公濟私的太爺爺,還有你那高高在上的三舅,像他們這樣的脾氣,我們時家伺候不起,最好以後都不要再有來往了。”

時夫人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說完之後,常常的鬆了一口氣,隨後透過貓眼觀察宮逸銘的舉動。

宮逸銘著急的很,原本按了按門鈴,後來又敲了敲門,沒有得到裡面的回應,他轉身在門口蹲了下來。

時夫人小聲說,“他心裡面還是有咱們千夏的,我看吊上他一陣子,這事兒準能成。”

宮逸銘在外面蹲了一會兒,給時千夏打了幾個電話,時千夏先是直接結束通話後面更是狠心的將手機關了機,既然對方無法溝通,宮逸銘就只能回去了。

回去的時候時間還早,老爺子就坐在客廳裡頭看報紙,見他垂頭喪氣隨口說道,“既然能做這麼長時間的生意,說明他們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過兩天氣消了也就好了。”

“哪裡有那麼簡單呀,剛才我去問過了,他們的意思是要離婚。”

“離婚,”老爺子將報紙丟到一旁。

“對,岳父岳母說的明明白白,以後不願意再跟咱們家有牽扯了。”

宮逸銘頹廢的很,在沙發邊坐了下來,雙手痛苦的抱著頭。

“我想這不過是個小事,哪知道進去了連門都沒進,岳父岳母只說和咱們這樣的人交不了朋友。”

“哼,慣用的手段罷了。”見宮逸銘回來,宮逸銘下樓想問明情況,那知道走到一半就聽到了此話,他又折過去,回到了臥室裡。

“我一直搞不清楚他父母的邏輯,這前其中有一部分宮家會補給他,那他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喬可芮逗弄著懷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