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照顧老爺子,處理完傷口之後,醫生就讓他們在床邊休息,蘇晚恬因為拿了棉籤的關係,也一直在裡面照顧著。

兩個小時之後腦部檢查的結果送到了老爺子手裡,醫生已經批過情況了,老爺子看著上面的結論,手指顫抖的幾乎拿不穩了。

“幫我照看一下他,我再找醫生問問情況。”

在老爺子的身後,喬可芮一路到了醫生那。

“從拍的片子上看不出來腦部有什麼損傷,不過有的東西是醫學難以檢測出來的。比如說一個人如果悲傷過度就會產生保護機制,讓自己的記憶停留在某個時間段,如果這個時間段人的年紀比較小的話,對於咱們現在的人來看也和痴呆沒什麼兩樣。”

“是我這個做爺爺的傷了他的心,當初應該拉他回來好好勸一勸,他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個地步。”老爺子出門的時候腳步更加慢了。他沒有直接到宮澈哪兒,而是在外面來回走動。

醫生就要帶來的,讓他把宮澈領到兒時住過的地方,休養一段時間。等宮澈心裡的傷癒合了,也許慢慢的就想起來了。可是以宮澈之前的所作所為,宮聿泓和宮逸銘又怎麼願意她回去呢?

外面徘徊了半天,老爺子也只能將人領了回去。等到爺子帶著人出了醫院,蘇晚恬一把扯過身上的白大褂,喋喋不休的跟喬可芮描述著剛才的驚心動魄。

“他讓我去拿棉籤我就去拿了,可我又不是護士,就算是簽名也沒人願意給我,我在那磨了半天,差點就讓人家看出身份了。後來我靈機一動,讓封薄容在外頭買了兩包給我送過來了,你說我是不是特別機智啊?”

喬可芮不說話,她還沉浸在剛才的結果中,難以自拔。

“晚恬,醫生說他是因為悲傷過度才會忘記現在的事,所以老爺子是要把他領回宮家老宅了。”

“悲傷過渡?他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這麼一個冷血的人連親兄弟都能下手,你跟我說他悲傷過度,悲傷什麼?到手的錢被別人拿走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老爺子醒了,他的話只要他在老宅,我和阿聿就不願在老宅住下去。”

將自己知道的情況編了個訊息給宮聿泓發了過去,喬可芮掐著下班的點進了宮家的大門。

宮逸銘已經回來了,看到宮澈的時候,臉一瞬間就陰沉了下來,那幾日日日夜夜的折磨,讓他如何能忘得掉?

“爺爺,還是那句話,有他沒我有我沒他,反正我和千夏在外面也沒有房子,不如就讓我出去住吧。”

“現在已經成這個樣子了,也算是受到了應有的懲罰,難道咱們做親人的就不能寬恕他嗎?”老爺子老淚縱橫,“醫生說了要讓他待在熟悉的地方,慢慢的才能恢復記憶。”

“我沒說讓他走啊,只是說我自己離開。他身上已經背了好幾條人命了,難道這個樣子就算是受到懲罰了嗎?”

宮逸銘說完就上了樓。

今天是週末,豆芽會回來吃一頓晚飯,他是第二個回家的人,看到宮澈也是冷下來的,轉身離開,一言不發。

接著就是喬可芮。

喬可芮也是神情淡漠,不過比起另外兩個,她已經有了一層心理準備。跟老爺子打了招呼之後,喬可芮徑自上了樓,這個家他肯定是待不下去了,所以提前收拾東西,等宮聿泓回來就可以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