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桌很快的支了起來,宮聿泓在主位上坐了下來。按照這類牌桌不成文的規矩,宮聿泓上來先贏了三局。

“先生,這牌技也太好了,竟然還說自己不行,”

幾個姑娘圍著宮聿泓笑的幾乎要掀翻了房頂,其中一個還試圖把胳膊搭在宮聿泓的肩膀上,然而他剛抬起手,宮聿泓也覺察到了他的目的,一回頭,目光冰冷。

姑娘也是個識趣的,立馬把手縮了回去。

“先生已經連贏了好幾把了,不如咱們接下來玩一把大的?”

這聲音不大,卻震驚全場,房間裡立馬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到了宮聿泓身上。

“出來玩是為了玩的痛快,玩的大一點自然更痛快,不過你們得說說要玩什麼。”

宮聿泓雙手交疊放在胸前,目光盯著說話那姑娘。

“輸一局脫一件衣服怎麼樣?”

房間裡頭開著暖氣,姑娘們進來脫了大衣,裡頭就只剩下短短的小裙子。

宮聿泓道,“我是有妻子的人,你們覺得這遊戲合適?”

“哎呀呀,是我們考慮的不周到,之前到山莊的老闆總是喜歡新鮮刺激的東西。我們伺候他們的多了也是隻想些不入流的,那先生覺得玩什麼遊戲最合適?”

姑娘是接得住話的人,看宮聿泓不同意,反而落落大方的把決定權交到了宮聿泓的手裡。

“這樣吧,咱們就玩真心話的遊戲,贏了的人問輸了的人問題。”

那姑娘原本覺得以宮聿泓的身份不會真的下場跟她們玩遊戲,想以此作為過渡進入正題,沒想到宮聿泓竟然應了下來,話題是自己挑起來的,她只能硬著頭皮跟宮聿泓玩下去。

宮聿泓來了勁兒,竟然又贏了一把。

“唉呀,先生真是厲害,”

姑娘臉上的笑帶著點敷衍,她看宮聿泓的動作,聲音以為是新手。可這一把沒放水,竟然也輸了。

宮聿泓往後一靠看著她。

“願賭服輸,那我要問問題了。”

“你問。”

“半個小時之前你們在哪兒?和誰在一起?要答清楚,別遺漏了。”

姑娘心裡咯噔一聲,知道宮聿泓猜到了什麼,可現在她不能露了餡兒,只能勉強回答。

“半個小時之前自然是在沐浴焚香,準備過來陪著先生,老闆交代過了,先生是貴人。”

“唉呀,那是真心話的遊戲,要是沒人說真心話,這遊戲也就沒有玩下去的必要了。”

歐陽翎明白了宮聿泓的意思,走過來把話接了下去。

“唉呀,我們是真的沐浴焚香,若是這位先生不相信,可以聞聞我們身上的味兒。”

進來之前頭頭千叮嚀萬囑咐的都是宮聿泓的身份,對歐陽翎和宮逸銘並沒有做過多的介紹,姑娘們只當這兩個是跟班。

歐陽翎趕緊向後退了半步,這動作看的宮逸銘和宮聿泓都笑了,放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