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宮聿泓的門,張麗就到了徐亞倫這兒。

“徐總,你未免也太不厚道了,真正的大佛是喬總身邊這一位,為什麼你來之前不跟我說清楚?”

徐亞倫連頭也沒抬。

“你看他拽的二五八萬的樣子,哪裡像個秘書,我覺得像張總這麼聰明的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確實,身為秘書,沒有一點端茶倒水的自覺,反而時時處處等著我照顧著他,要不是他做的如此順手,我還真把他當成小白臉兒了。”

小白臉?徐亞倫看著張麗。

張麗撩撩頭髮,遞給了徐亞倫一個風情萬種的微笑。

“是啊,我看他跟喬總關係如此親密,就想著他是喬總包養的小白臉來著,沒想到竟然是尊佛,你說說我有多丟人,還帶著這些東西給人家送禮。”

徐亞倫看了一眼旁邊的土特產。

“之前,我給你提林氏時,你也得先了解一下林氏這公司吧。”

“我當然瞭解過了,林氏的老總就是這個叫喬可芮的,我看了她的業績表還不錯,誰能想到是個繡花枕頭。”

徐亞倫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到張麗的對面坐了下來。

“那你就沒想過,查一查她的社會關係。”

“嗯?”張麗摸出手機,她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徐亞倫將水杯挪的遠了些,示意她可以開始查了。

“嗯,我看看,喬可芮,父親,喬鍇,母親……嘖嘖,父親離異再婚,豪門經常上演這樣的戲碼。”

徐亞倫慢悠悠道,“父母兄弟都是天生的,這輩子沒法改變,找一找可以改變的關係。”

“未婚夫,宮聿泓,等等,宮聿泓,”宮聿泓的大名張麗是知道的,她趕緊放大了照片,照片上熟悉的臉龐順利的引起了她的尖叫。

“不是吧,徐總,你可真是不厚道。宮聿泓這樣的人過來,你為什麼不跟我打招呼?你知道剛才他問底價時我是怎麼說的嗎?”

徐亞倫看著自己挪開了卻依然被撞倒的水杯,掏出紙巾優雅的擦了擦手,起身叫了侍應生前來收拾,隨後轉頭慢條斯理的說道,“我也沒想到這世上還有做生意的二傻子,不知道宮聿泓的。”

“他剛才問我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大腦飛速旋轉,張麗想起了剛才宮聿泓左一榔頭右一榔頭的問題。

徐亞倫隨意道,“還能是什麼意思?試探你的底線,試探咱們兩個的關係。”

“那現在怎麼辦?這單生意怕是拿不下來的,公司涉足服裝行業,對於成本檔次的問題,他肯定心知肚明,我給的那個價格……虛頭太高了。”

徐亞倫一笑,“宮聿泓確實厲害,但是你別忘了你是在跟林氏談合作,不是他宮聿泓的宮氏,只要過了喬可芮這一關,其他的都好說。”

“那小姑娘軟軟弱弱,真的能做得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