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等右等不見宮聿泓出來,喬可芮索性抱著手機繼續找資料。

收到的劉辭發來的檔案,宮聿泓才放下心來,打算今天晚上熬夜苦讀,可他哪知道,喬可芮一見到他便湊了過來,詢問起書中的內容。

“好多名詞我都不懂。你看看這幾個是什麼意思?”

宮聿泓頭都大了,這本書本就不在他的專業範圍之內,裡面一些新出的名詞更是讓他一頭霧水。拿過小本子,宮聿泓突然覺得自己的病又回來了,他揉揉太陽穴,將本子遞到喬可芮的手裡,踉踉蹌蹌的往電梯那裡走。

喬可芮擔心的不行,趕緊跟他上去,幫他按下了電梯。

“我送你去醫院吧,或者叫救護車過來,你現在這樣子根本就不像勞累過度。”

那肯定不像了,明明就是一個學渣,面對天方夜譚般的課本時,應有的狀態。宮聿泓回過頭來看著喬可芮。

“沒事,就是今天用腦過度,明兒個讓張媽買點核桃給我補補腦子,你也吃一點吧,咱們做生意的最怕的就是這個。”

看宮聿泓說的一本正經,半信半疑的喬可芮又信了幾分,她扶著宮聿泓,回了家。

到家,宮聿泓也是片刻不敢放鬆,洗過澡後就端端正正的躺在床上,一副累的直不起腰的模樣。

喬可芮看他難受也不再纏問,獨自拿了筆記本和手機到書房去。

老爺子的電話打了過來,喬可芮看到號碼皺了眉,平時老爺子有事都是打給宮聿泓的,怎麼今兒到了自己的手機上?

“喂,爺爺,哦,阿聿啊,他不是故意不接您的電話,是今天累壞了,早早的關機上床休息。”

老爺子聽這話才放心,說道,“今兒個我到學校裡去看豆芽,可老師跟我說他已經許久都沒去上課了,你可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我不知道啊,上次跟他打電話他聊天還說起了學校的生活。就是上週。”

“不對,老師說已經很長時間了。剛才我給他打電話他也沒接,能不能麻煩你給他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好。”

喬可芮趕緊撥了豆芽的電話,可接連打了幾次都沒人接。喬可芮慌了,又打了兩次。豆芽雖然年紀不小了,可以去跟豆子生活在島上。這社會中的險惡他沒見過,要是一個人跑出去被人賣了都有可能。

一直打不通,喬可芮哪裡還坐得住?到隔壁叫醒了宮聿泓,跟他說明前因後果。

宮聿泓一聽也是睡意全無,立馬下床和喬可芮一起到學校去。

“這孩子約莫有一月都沒來上課了,剛把會計證考下來就跟我說你們會把他安排到宮氏去實習,我琢磨著會計這一行,早上手早掙錢,就讓他過去了。”

“從來沒有這事,”宮聿泓搖搖頭。

老師又道,“我看他年紀不小,平時在班裡也非常刻苦,就放他過去了,沒想到竟然是個騙局。”

“那他平時在班裡,有沒有玩的好的朋友?”

“嗯,他跟誰都客客氣氣的,要說形影不離的還真沒有,當時我雖然注意到了這一點,可又想著他是插班進來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融入集體。”

喬可芮越想越擔心,手心裡滲出了細細膩膩的汗水,她拽了一下宮聿泓的衣袖,說道,“你跟老師再瞭解一下情況,我到外面去打個電話。”

外頭風大,喬可芮又出了汗,風一吹她渾身發冷。

將風衣收緊一些,她摸出手機,把豆芽的電話撥了出去。

“喂,可芮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