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生活在瓶頸,劉思琪聽到這樣的言論感同身受。

“總算是過去了,現在,肯定比那個時候好多了。”

“是啊,總算是熬出來了。”愛麗莎的眼睛一瞬間亮了,她站起身來,拉劉思琪起來,“今天上午,看你在公司發早餐,我就特別喜歡你了。在你身上我能找得到我當初的那種感覺,努努力,你也一樣可以熬出頭。”

說罷,兩人並肩朝樓下走去,只是人才剛走到樓梯口,店長便驚叫一聲。

“這沙發怎麼多了兩道劃痕?”

“啊?”兩人同時回過頭去,雖然不知道這沙發的確切價格,可是做工和工藝放在那,如果是無法修復的劃痕,作為工作人員是肯定要賠償的。

愛麗莎快步走了過去蹲下仔細檢查那劃痕,她發現表皮已經被劃破了。

“如果進行小範圍的修補,必然會破壞這平面的整體性。”

“豈不是要換掉整個一張皮?”店長驚呆了。那作為店長在這些東西運來之前都有確認過價格,正常的磨損不提,其他的損壞都是要賠償的,而這沙發價值百萬。

劉思琪也走了過來。按照這位置制約後下意識的,她在自己身上摸了摸,很快她感受到了屁股後面,鐵質裝飾的突起。

“唉呀,”店長先開了口,她著急的不行。

“不知道是哪個客人留下的,我們也從來都沒有想過客人的服裝會將皮質沙發劃成這樣。”

“我是做宣傳的,不懂這方面。但是這麼貴的沙發,維護和保養公司應該都是有章程的,公司的章程裡面怎麼說?”愛麗莎還算鎮定。

“在公司的章程裡,客戶劃傷的沙發是不用賠償的,可是到現在我們還沒有客戶來這坐過。”店長急的都要哭出來了。

“那遇到這種情況一般是怎麼賠償?”

“店裡的員工平攤,我們現在店裡頭一共有8個員工,這一整張沙發皮換下來將近百萬,我們這,有許多還是剛畢業的,傾家蕩產也還不起呀。”

劉思琪腦袋嗡嗡作響,她摸著後面的鐵質裝飾,左右為難。若是應了下來,將近百萬的賠償會將她這輩子推入深淵,可若是直至室外,她又不能看著八名無辜的員工為自己扛下這苦果。

“不能讓你們幾個賠,”愛麗莎道,“確實是你們工作的失誤,但是讓你們傾家蕩產就太嚴重了。嗯,這樣吧,我打一份報告送到總部去。是咱們自己人,把這手工費免除掉,賠償就少了一半了。至於剩下的……在我能力範圍之內,幫你們填補。”

“不,”劉思琪介面,“應該是我劃的,我這個小裝飾壞掉了,我會承擔責任的。”

話一說出來,她的眼圈就紅了。之前的規劃,湊首付,供房貸,結婚,全部在那一瞬間被她刪除了。

“暫時這筆錢我拿不出來,但是會給品牌寫一個欠條,不管是本金還是利息,我都會承擔。”

“傻姑娘,”愛麗莎將她擁進懷裡,“這小裝飾確實是翹起來了,可也不能確定就是你劃的。咱們兩個都坐在這兒,你一個人承擔責任算什麼。”

死死咬著嘴唇,劉思琪硬生生將眼淚咽回去,才開口說道,“你穿的是絲質裙子,怎麼也不會是你。”

“來,咱們先坐下。”

愛麗莎依舊摟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