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等到宮聿泓抬起頭來,宮澈一路小跑到宮聿泓面前,用孩子的口吻問道,“三弟,為什麼要出差?有什麼專案那麼緊急,劉辭去不可以嗎?”

“要談一個總代理,怎麼能讓劉辭去呢?對方也是和我差不多的地位。”看透了宮澈的心思,宮聿泓不往明處說。

“是什麼總代理呀?這麼重要。”宮澈急了,打探的意思寫在了臉上。

“你還小,跟你說了也不明白。”宮聿泓伸手捏捏他的臉,一臉寵愛,這兄友弟恭的樣子,看著老爺子開心的不得了。

“阿澈,你就別纏著你三弟了,他肯定還有工作要做。”

宮澈沒問到自然是不死心,可老爺子都開口了,他也要維持自己的人設。

心裡盤算一二,宮澈對老爺子說道,“爺爺,我想要出去轉轉。這都是工作的人。”

已經來了這麼長一段時間了,宮澈對公司也熟悉了,老爺子放心的讓他去。

出了門,宮澈拐到了衛生間,撥通了時千夏的電話。

“把咱們手裡掌握的東西放出來,宮聿泓似乎是聞到味了,咱們要把他困到國內。”

“怎麼這麼快?他查到什麼了?”時千夏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

“似乎是查到周海峰頭上了,這段時間我會加快行動,早點解決了這顆定時炸彈。你那邊也要捂嚴實點,尤其是你的枕邊人,他可是明明白白的向著宮聿泓的。”

“知道了,你老盯著逸銘做什麼,有心思都用到自己身上,也免得到現在還裝傻充愣。”時千夏翻了個白眼,掛了電話,一轉臉就找人把訊息給放了出去。

歌舞昇平的網路又沸騰起來,尤其是宮氏總裁秘書劉辭對於張姐的一番勸說。

“嘖嘖,還是公司呢,掩蓋輿論用的也是這種手段。當初口口聲聲說此事和他們沒關係,新聞一出就慌了,到底是做賊心虛。”

“可不是,夫妻兩個睡在同一張床上,誰還能不知道誰的心思這件事,他們兩個都別想撇清關係。”

“這種大公司就是仗著開了幾十年,咱們都相信才會這般為所欲為,以後都不用他們公司的產品,看他們還猖狂個什麼勁兒。”

“三爺。”劉辭本以為自己一番威逼利誘,兩邊都省事,哪裡知道會被那個張姐錄了音,他一路小跑進了宮聿泓的辦公室。

宮聿泓也已經接到了公關部門的報告,盯著熱搜,皺著眉。

“你跟我也有一段時間了,怎麼辦事還如此毛躁?”宮聿泓冷道。

“當時,當時我看她的樣子,不像是跟人合謀的,就覺得破財消災,給了她一萬塊錢。”

“可能當時沒有合謀,誰能確定以後會發生什麼?以後記住了,咱們佔理的事,一分錢也不能出。”

正是緊要關頭,宮聿泓也沒心思追究責任。原本他們是受害者,可劉辭這麼一說,硬生生的成了施暴者。

林氏。

“喬總,網上已經罵開了,這事不是已經被壓下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