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喬可芮也坐不住,他直接到超市去取了洗髮水,想著明天一早就給劉辭送過去,儘早拿到檢測的結果。

可她忘了洗髮水連庫存都已經銷售的乾乾淨淨,超市裡頭哪裡能拿到貨呢?垂頭喪氣,她走在回去的路上,連車也不願意叫,只想散散步。

“舅媽。”宮逸銘剛下班,本想順道給時千夏買零嘴吃,路上看到了在路邊溜達的喬可芮,直接告訴他,這姑娘心裡頭有事。

“逸銘。”喬可芮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只是心裡頭像壓了大石頭一般,這笑容看起來極為勉強。

“這麼晚了,一個人在外面不太安全,要不我送你回去?或者,我叫個熟悉的司機帶你。”

想到時千夏介意兩人的關係,宮逸銘略微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不用了,我走一走散散步,就當是飯後消食了。”喬可芮也有意拉開兩人的距離。

“三舅不在家,要是有事你直接給我或者千夏打電話,能做的我們都會幫你做。”宮逸銘說到此處笑了笑,“千夏比之前懂事多了,今個還在我這誇獎你,說你有眼光,洗髮水推廣的非常棒。”

提到了洗髮水,喬可芮再也忍不住了,將心裡頭積攢的鬱悶說出來。

“洗髮水可能要出問題了,今天我們查了廠商的老闆,他的履歷有問題。阿聿已經去查他的公司了,也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啊?”宮逸銘自然知道這是多麼嚴重的事。

“本來今天晚上我是想回超市裡取兩瓶洗髮水送到公司檢測的,可是我忘了洗髮水早已經銷售一空了。唉,明天再說吧,逸銘,你也早點回去,我現在叫個車回家。”

說出來,喬可芮覺得心裡面好受多了,天也確實晚了。

宮逸銘幫她叫了車,自己也趕回去,只不過一路上都在琢磨此事,回到家他也是嘆氣連連,跟時千夏講明瞭前因後果。

“林氏的事,怎麼你這麼操心呀?”

時千夏語氣酸酸的,眼睛一直盯著手機,餘光卻盯著宮逸銘。宮逸銘正擔心,也沒留意到時千夏的態度。

“不操心不行啊,現在在外人看來,宮家和林氏已經聯手了,林氏的名聲也會影響到宮家的未來。而且你忘了我們還有供應鏈合作,如果林氏一蹶不振,咱們的供應鏈就毀了。”

時千夏這才放下心來,一邊偷偷的聯絡周海峰,一邊跟宮逸銘說道,“老闆說話誇張也是正常的,畢竟他初出茅廬若是不把自己包裝的高階一些,哪裡有人願意跟他合作?”

“我聽舅媽的意思,他摻的水分實在是太多了。”

“逸銘,你們這種接手家族企業的人是不會明白的,我爸當時創立公司,也是租的別人的辦公室,借的別人的西裝。這年頭笑貧不笑娼,穿的寒酸,履歷不夠金光閃閃,是不會有人接納的。”

時千夏嘴上說個不停,手上也飛塊,吩咐吳海峰趕緊把自己公司包裝一下,同時又讓他保證洗髮水的安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