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塌了的床上,喬可芮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宮聿泓怕她摔著,一把把她抱下來放在地上。

“沒事的,沒事的,明天咱們買一張新床就是。”

劉辭衝到門口,“三爺,夫人,需要幫忙嗎?”

宮聿泓看了一眼她她的穿著,今天晚上是沒法睡了,他走出來對劉辭說道,“床被我們給弄塌了,能不能換個房間睡?”

“塌……了”劉辭判了一年,因為打鬧而衣衫不整的宮聿泓嚥了口唾沫。

“對。”宮聿泓知道他是想歪了,冷著臉看著。

“床怎麼會塌了呢?”吳江吳海第一時間趕到現場,手上還拎著他們的分身手機。

“還能怎樣,就是不夠結實唄?”吳海只是隨口接了一句,卻讓這本來就尷尬的話題一瞬間進入了深淵。

劉辭勉強笑笑,“我去跟老鄉溝通一下,讓他們給咱們換間房,至於這床,明天咱們掏錢買張新的就是了。”

劉辭話音剛落,後面那一對老實巴交的農村夫婦就站了出來。

“我們屋裡頭呀,沒房了,我現在帶你們到村長那兒住,至於這床啊,本來就是破木板子拼的,賠不賠錢都不是事兒。”

宮聿泓跟他道了歉,回屋去叫喬可芮出來,哪知道他剛一轉身,外面就響起了那農婦的大嗓門。

“劉秘書,你不用因為這事道歉,大小夥子都是精力旺盛,這都可以理解,我和俺們家那口子年輕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

喬可芮剛整理好衣服,一聽這話瞬間不想離開了。宮聿泓也紅了臉。

外面的聊天還在繼續,劉辭尷尬道,“真是對不住了,明天我們給你們買一張新床,又或者是照價賠償。”

劉辭出來得及沒帶錢包,現在折回去專門拿錢,看起來又不太妥的。

吳海湊了過來,“我看你處理這種事挺上道的,難不成之前就時有發生?”

“說什麼呢。”劉辭瞪了他一眼,又朝屋裡面使了個眼色,小聲對吳海說道,“這麼大的嗓門,是怕裡面的人聽不到嗎?”

劉辭超過了吳海的智商,他壓根不覺得這有什麼繼續扯著嗓子,說道,“這不是好事兒嗎?怎麼還需要躲躲藏藏的?”

喬可芮的臉一直紅到了脖子,這房間小小的,除了一張床和一個破破爛爛的大衣櫃之外,再沒有別的東西。在房間裡轉了一圈之後,她只能在塌了的床頭坐了下來,委委屈屈不說話。

宮聿泓來回走了兩圈,在她旁邊坐了下來,可是原本已經斷裂的床板,根本就無法經受兩個人的重量,再次從中間斷裂。

“這,這,這咋回事兒?”

聽到這咔嚓聲,外面的人都懵了。

劉辭看吳海要張口,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

“應該沒什麼事,可能是他們碰到東西了,天也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村長家我知道在哪,等會我帶著他們過去。”

劉辭別說這把吳海吳江兄弟推了出去,又將農夫兩人勸回了房間。等到院子裡頭靜悄悄的,劉辭才喊了一句。喬可芮和宮聿泓走了出來,跟在劉辭的身後。

喬可芮小臉通紅,連頭都不敢抬。宮聿泓雖然狀態好了點,可也是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