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知道的,當時就是他配合著二爺把我們關在山莊裡那麼長時間。”豆芽雖然走了進來,但卻是在門口站著,畢竟是私人臥室,他往裡面走不太合適。

“是他。”喬可芮一驚,“這,我豈不是找上仇人合作了?”

“也不能說是找上仇人,當時聽看管我們的人說,宮澈和米加應該是僱傭關係,是宮澈請米加過來看管我們,不過米加自作主張在中間夾了不少小動作。”

經歷了這一番風浪之後,豆芽比之前成熟了許多,他斟酌了一下,又繼續說道,“米加是個心狠手辣之人,當時對我們動鞭子,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後來是栽在了喬蔓菱的身上,用的似乎是美人計。”

提到喬蔓菱,喬可芮眼角閃過一絲不悅,隨即又恢復了常態。

豆芽繼續道,“這個人雷厲風行,想到做到,也就是因此跟宮澈出現了矛盾。”

宮聿泓道,“這樣的一個人也可以合作,不過得把這緊箍咒給他帶的緊緊的,免得他有其他的想法。”

“是得找個人看著他,不過,那畢竟是他的地盤,要一個膽大心細的人過去才合適。”

豆芽和孩子說了兩句話就出去了。

喬可芮道,“我那個好妹妹,現在在哪裡?”

“本來我們是商量著事成之後,我給她開一家店,她呢就出國去,每個月按時收錢就好了。可是現在她又以目的尚未達到為由繼續留在國內,到底在哪兒我也不清楚。”

宮聿泓並沒有把喬蔓菱放在心上,在他看來一力頂十會,只要自己保證對喬蔓菱的絕對壓制,她毫無還手之力。

“我總覺得,前段時間,我爸和喬蔓菱的舉動怪怪的,我知道喬蔓菱和宮澈有仇,但是她和我之間也有不可化解的矛盾。阿聿,”喬可芮靠在宮聿泓的肩膀上,柔聲說道,“真不是我這個人多想,我總覺得有一張網,正逐漸在我的身後成型。”

宮聿泓摟著她,“沒什麼好怕的,不管怎樣我都會站在你身後。”

時千夏和宮昀是第二天下午到的,為了不引起懷疑,他們兩個還分兩次進了家門。

老爺子一看宮昀回來,樂樂呵呵的把人叫到了書房去。

“你給的策劃書我已經看過了,雖然有些小漏洞,但並不影響計劃的實施。”

宮昀在回來的路上已經將整個策劃書都背熟了,可是面對老爺子他依舊覺得心裡發慌,不過老爺子並沒有考教他的意思,而是對他說道,“本來我想讓讓你和可芮合作將供應鏈弄出來的,可是呢,又考慮到你跟可芮都是新手,所以我打算跟千夏商量,達成你們兩個的合作,你覺得如何?”

宮昀本來還在糾結著如何跟老爺子提起此事,現在老爺子主動提出到省了他一番口舌。

看宮昀的眼睛亮了,老爺子也知道,此話說到了他的心裡,拍著宮昀的肩,他說道,

“你覺得合適就好,本來這個法子是阿聿想到的。說來也奇怪,你們兩個居然都想到了供應鏈的辦法。這麼一來你和千夏一隊,他和可芮一隊。你們也可以比一比,看誰的銷量更好一些。”

“阿……聿,提出來的?”笑容在一瞬間化為烏有,宮昀顫抖著聲音問道。

“肯定是他,我這一把年紀了,哪裡想得出這樣兩全其美的辦法?如果你們兩個做得好,可以壟斷國內的電商水果事業。”老爺子摸著鬍子,開心的不行。

他又從抽屜裡取出了已經列印好的策劃書,說道,“有問題的地方我已經標出來了,你回去好好琢磨,修改之後再拿過來。”

“啊,是啊,那個,阿聿什麼時候提出的辦法,他是怎麼知道我也有這個想法的?”

儘管開著空調,宮昀頭上的汗珠依舊不斷的往外冒。宮澈確實是詭計多端,但現在如同死灰一般。讓自己和時千夏跟宮聿泓正面剛,宮昀可真沒有這個膽量。

老爺子大概講了一遍事情的經過,又說道,“本來以為你們兄弟兩個感情不深,中間也有點小摩擦,但現在看來阿聿已經完全放開了。幫你改過這次策劃書之後,我就不插手了,讓你們幾個小輩練練手,要是有不會的也可以去問逸銘。逸銘雖然想法不夠新穎,但是做事中規中矩,至少不會出差的。”

拿著策劃書出門,宮昀只覺得腳步都是虛的,就在這個時候時千夏進了門。她在路上將整個經過盤算了一遍,覺得贏面還是比較大的,畢竟物美價廉的東西誰不喜歡?

“大舅,我看你腳步虛浮,渾身無力,難道是生病了?”

“哪有,哪有,”宮昀自然不能當著眾人的面跟她說起此事,只能飛快的回了臥室,給時千夏發簡訊。

時千夏原本想著好好休息一番,剛剛挨著宮逸銘坐下,就聽著簡訊提示音一聲接一聲。有種不好的預感,時千夏揣著手機到了陽臺上。

“什麼?”沒想到計劃這麼快就敗露了,時千夏的手也微微發抖。

“他們怎麼會知道這麼多東西?難道咱們兩個的身邊有內鬼,可這次出去就只有咱們兩個。”

宮昀哪裡會知道答案,他飛快地回著訊息。

“八成是阿聿善於推量測算,從蛛絲馬跡中發現了這一切。唉,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覺得咱們是進了他們的陷阱了,要不咱們現在退出吧,得罪誰也比得罪宮聿泓強。”

時千夏盯著手機螢幕不說話,她的腦子裡想起了宮澈之前跟她說過的話。

“不會是真的打算讓宮聿泓夫妻兩個壓你一輩子吧,說起來你也真的是脾氣好呢,堂堂的時家二小姐竟然被人壓了一頭。唉呀,喬可芮可是從一個破產的家庭裡爬出來的。”

“不行。”時千夏情緒激動,連帶著打字的手指也像飛起來一般,“都已經策劃到這個地步了,錢也已經花了。”

“錢,你心裡邊就只有錢嗎?難道咱們的命還沒有那幾個破錢重要?你是不知道,我現在覺得自己的房間裡上上下下都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