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說這趟生意我才是主要投資人,我不會為了所謂的珍珠項鍊,損害自己公司的利益,本夫人不用在這上面費心思了。”喬可芮笑的得體。

“是你自己開的公司嗎?要是沒有三爺的幫忙,你一個女人怎麼會把公司開得那麼成功?”本夫人繼續道。

“公司是從我父親那兒拿過來的。確實有他的幫助。不過,我相信沒有他,我自己也可以做得很好。”

裡面的談判還在繼續,宮聿泓的態度非常明確,要一個低價卻又不肯說出自己的心理價位,米加在他的重壓下不斷的向後退。

“五塊,不能再便宜了。我們也是從農民手上收購的,不可能不加一分錢賣給你們。”

宮聿泓笑笑,“我覺得你的誠意不是很足,不如回去想想咱們再談,又或者是你還有下家可以選擇。”

做收購水果的生意不過是一時興起,米加和宮澈並沒有下家。

“三爺,我都已經讓步到這份上了,你總不能因為自己家大業大就來壓榨我吧。”

宮聿泓把水杯放在桌子上,坐正了身子,道,“咱們這是談生意。憑藉的是你情我願,何來壓榨一說?”

“你們賣十幾塊的東西,五塊錢從我這收走您還嫌貴。這不叫壓榨叫什麼?這兩天三三兩兩的也有小收購商過來,我是看您要的多,所以才先來跟您談的,要是實在談不下來,我就只好另找他家了。”米加收起公文包,下了凳子,做出離開的樣子。

宮聿泓只說了一句,“好走不送。”

米加走到大門口,叫了本週過來。

“宮聿泓的夫人那邊你們談的怎麼樣了?”

“他夫人說,這單生意自己也投了錢在裡頭,無論如何不會讓步。”

“能賣到4塊錢就很好了,宮澈那傢伙都已經吃過一次虧了,竟然還不放在心上。”

回到酒店,宮聿泓跟喬可芮談起經過。

“現在壓到了5塊錢,我儘量壓到3塊5,如果不行4塊也能接受,再高的話咱們還不如到別的地方去收。”

“本夫人也跟我談過了,她想給我幾條珍珠項鍊,讓我抬抬價。”喬可芮脫下了外衣,靠在沙發上。

“幾條珍珠項鍊就想收買我的夫人,她未免太小看你我了。”宮聿泓也脫下西裝湊了過來。

“這麼大個沙發,你坐的離我那麼近幹什麼?”喬可芮把他往邊上推了推。

“這沙發哪裡大了,不就咱們兩個坐著的這一塊兒嗎?”宮聿泓長臂一伸將她圈進了懷裡。

“我覺得這邊風景不錯,不如就在這兒買個宅子裝修一番,談生意或者度假都非常方便,免得每次來都要住這樣髒兮兮的酒店。”

喬可芮笑笑,“也不知道房子貴不貴。”

“只要咱們別往海邊買,再貴又能多貴?也就是冬天過來住上一陣子,到時候帶上孩子,咱們一家三口曬個太陽,那滋味簡直了。”

敲門聲響了起來,宮聿泓皺緊了眉頭。

每次都是這個時候,一說悄悄話就有人來打擾,如果再是劉辭的快遞,他發誓回去一定要扣劉辭的薪水。

看他皺著眉頭起身,喬可芮拉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