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宮澈說話,米加就注意到了他身後的喬蔓菱。貪婪的目光在喬蔓菱的身上打了個轉,米加笑的猥瑣。

“這麼好看的姑娘,你也捨得帶到這種地方,要是被嚇壞了怎麼辦?”

宮澈道,“這是我請來的客人。”

“客人?這客人長得還真好看,應該是二爺您的座上賓吧。”野獸般的眼神,肆無忌憚。米加伸長的脖子幾乎要繞到宮澈的身後去了。

“這位小姐幫我來問這句話,要是沒事你就先出去吧。”

宮澈目光冰冷,微微側身,給米加讓出了一條道,同時也擋住了他如狼似虎的眼神。

米加笑笑,出去,然而就在出門的那一瞬間,他伸手在喬蔓菱的胳膊上摸了一下。喬蔓菱似乎很嫌棄,甩甩手,走進了關押室裡。

冷水當頭澆下,宮逸銘猛地清醒過來,抬起頭,他看到了喬蔓菱的臉。

“如果你是來做說客的,那不好意思,我宮家的股份不會給狼心狗肺的人。”

“急什麼,你手裡的那點股份還不夠塞牙縫的。而且,我何德何能能夠做二爺的說客,不過是聽說昔日的男朋友待在冰冷的關押室裡,出於之前的情分過來看看。”

喬蔓菱背過身去給他比了一個三的手勢,又做了一個開門的動作。

隨後說道,“二爺和三爺的較量是強者的較量,你一個無足輕重的人幹嘛要夾在中間受這份罪?”

宮逸銘想了一下。

“打已經捱了這麼多了,要是現在退縮,豈不是賠了名聲又白捱了打?”

“唉呀,談戀愛那會兒我就覺得你腦子轉不過來彎兒,怎麼現在連婚都結了,還是死腦筋,二爺跟三爺那是要命的過節,能跟你這種相比嗎?你得罪過二爺嗎?”

喬蔓菱不滿翻了個白眼兒,隨後讓旁邊的人給他擦擦臉,嘆道,“這樣說話就舒服多了,總比看著你滿臉是血,一身是傷,好點兒。”

宮逸銘見她轉了話題,覺得這是暗示卻沒想明白,但還是順著她的意思點點頭。

“二爺,”喬蔓菱轉頭向宮澈,“不這樣吧,這是我前男友,一日夫妻百日恩嘛,我跟您要個面子,他把股份轉給您,您折成現錢給了他,反正他也就那麼一點點東西,您給他個一千萬兩千萬的,讓他們夫妻倆到別的城市去生活,如何?”

宮澈剛要點頭,喬蔓菱又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斟酌一下,再說出來比較可信。宮澈就順著她的意思做了一番思索,隨後彷彿是下定了決心,走到宮逸銘面前,沉重的說道,“現在手裡沒那麼多錢,可以分期付給你一千萬,這股份轉到我手裡以後你和你的家人我絕對不會動手。”

“我的家人也包括老爺子。”宮逸銘兩眼冒火,怒氣衝衝地看著他。

“那就要看他的表現了,要是他一直跟我扛了下去,那我也沒辦法呀。”宮澈笑笑,“到底也都是為了錢,你們能給我一個痛快話,以後我也不會拖泥帶水找你們的事兒。”

“這……”

喬蔓菱笑笑,“我說你還猶豫什麼?你一個晚輩硬要跟二爺較勁,除了捱打,送命還會有什麼結果?你不顧及自己就算了,總要顧及一下千夏。而且,三爺回來救老爺子那是肯定的,畢竟有了老爺子他才有繼承權,可是你呢,你可是跟他競爭股份的人。”

“好。”宮逸銘應了下來,“我可以去勸勸太爺爺,也可以把股份轉給你,但是你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