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澈趕到老宅,老爺子正襟危坐在客廳裡等著他。

感受到了氣氛的嚴肅,宮澈也收起了一早設想的討好賣乖。

“爺爺,你找我。”

畢竟過了這麼長時間,老爺子也沒有剛接到電話時的怒火中燒,他回頭看向管家和保姆,管家和保姆立馬迴避。

“坐下說吧。”老爺子的目光停在了對面,宮澈規規矩矩的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你和千夏合作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我也讓人去查了,你這些年事業做的很好。不過,就算是阿聿,走在了你的對立面,你也不能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吧。”

“爺爺,”解釋的話在嘴裡打轉,宮澈琢磨著老爺子到底知道多少。

“之前你犯的錯,我不追究。也是因為你年少時我確實是忽略了你,但是現在這筆賬怎麼算?”老爺子盯著他,眼神冷靜的很,“昨天的那場輿論風波,把阿聿的私生子都給搞出來了,這應該是你的手筆吧。”

“爺爺,這個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幷州是你的地盤兒,沒有你的首肯,這樣烏七八糟的東西能夠登上大雅之堂?”老爺子笑笑,“時千夏什麼斤兩我不知道嗎?如果沒有你的授意,那小報記者必然不敢在阿聿的頭上動土。”

宮澈不說話,玩弄權勢,老爺子比他早了幾十年,這不是他能反駁的。

“不說話了?”老爺子冷到,“火也是你安排人放的吧?阿聿什麼性格我知道,他有底線,不會為了這點錢,出賣自己的良心。”

宮澈依舊低著頭不說話,可是縮排袖子裡的雙手早已經緊握成拳。每一次爭吵過後都說要一碗水端平,可是在老爺子那兒,他宮澈永遠是卑鄙齷齪的。

“怎麼解決你想過了嗎?”老爺子盼著他等待迴音。

“爺爺,你怎麼就認定火是我放的?就憑藉你對我們兩個的瞭解?”宮澈笑的譏諷,“既然爺爺您都認定了,那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吧。至於要怎麼解決,嗨,您說了算唄。”

老爺子不理會他的冷嘲熱諷。

“把損失補償給人家小兩口,這事兒就算是掀過去了。”

“錢我可以出,但這個罪我不能認。”本以為老爺子會和他辯上一辯,宮澈打算故技重施,哪知道碰了個軟釘子。

“宮澈,”老爺子語氣放的緩慢,“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個機會,不要讓我失望,也不要辜負了自己多年來的努力。放火燒了別人的倉庫,你知道這是什麼性質嗎?”

宮澈氣急,回了一個憤怒的眼神。

老爺子彷彿沒看到一般。

“你以為之前你做的我都不知道嗎?牽扯上了鉅額財產,人命,我想護都護不了你。”

宮澈一驚,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老爺子這話什麼意思?難道豆子的死他已經查清楚了?

不對啊,老爺子近來一直對喬可芮懷孕的是無比上心,根本就沒有外出。難道自己中了調虎離山之計,被宮聿泓拖住,反而給老爺子可趁之機?

“爺爺,”宮澈艱難開口。

老爺子留意他的反應,心中一沉,難道宮澈真的和這些牽扯上了?

“你想要投資大可以到爺爺這兒來拿錢,為什麼要透過那種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