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可芮道,“這事不是我做的。”

時千夏被噎住了。

“我沒說是你做的,就是感嘆一下。”

“以張媽的說法,他只跟我聊過天,那很有可能是因為我被開除的,但是不管是我還是豆芽,都沒有這個能力。”

喬可芮的話,時千夏無法反駁。

“千夏,張媽這個人說話顛三倒四的,如果她說的不對,可能就是得罪了別人。你想想,這家醫院只要能住起來,肯定背景都比張媽強的多,那與其勉強張媽待在這個她有敵人的地方,倒不如讓她回家,還安全一些。”

“這個……嗯,是啊,可是若不是張媽犯了錯,讓她承擔這個後果,確實是不太公平。”

時千夏往豆芽那看了一眼。豆芽依舊是盯著自己的腳,那目光專注的,彷彿要把腳丫子看個窟窿。

“公平不公平不是我能左右的,這樣吧,等會兒有小護士過來,我問一問弄清楚情況了,再想辦法。”

喬可芮都這麼說了,時千夏也不能多說,她又扯了兩句,匆匆離開了醫院。

確定時千夏離開了,喬可芮才把豆芽叫了過來。

“不是你跟老爺子說的?”

“嗯。”豆芽點點頭。

“為什麼?”

“因為,”豆芽心思轉的飛快,他不想得罪時千夏,也不想讓喬可芮受傷害,“我沒打算讓她被開除的,只是跟爺爺隨口說了,就說她不太會說話,老是惹你傷心。”

用餘光觀察喬可芮,發現她是相信自己的,豆芽又繼續說道,“本來只是想讓爺爺去提醒他一下,畢竟我年紀小,說話沒分量。可爺爺想的比我更長久,一個人說話習慣就是那樣,短時間內改不過來。”

“是,她確實說話不著邊際,對孕婦情況不好,可是這樣讓她被開除,我還是覺得心裡面不安穩。”喬可芮嘆了一口氣,“看她平時穿著打扮,家裡面也不寬裕。沒了飯碗,肯定要困難一段時間。”

豆芽道,“她太不會說話了,要是驚著那個胎像不穩的,可不就是被開除的事兒了。現在雖然困難些,也總比以後名聲差了,再沒人敢聘用她太強。”

喬可芮琢磨著豆芽的話,沒搭腔。豆芽還以為她心裡過不去呢,又繼續說道,“又或者,剛才千夏姐不是說了嗎?她的家裡缺個保姆,嗯,就讓張媽到那邊上班。”

“唉,也只有這個法子了。”

喬可芮當真編輯的訊息給時千夏發過去,時千夏看這一大串訊息氣得頭疼。

“好不容易培養個人出來,啥都沒有做呢,就讓人給踢出去了。”

宮昀道,“還不是你找的人不頂用,她身邊照顧的就有四個,還有外面打雜的,足足十幾個,難道還找不到一個得心應手的?”

“你以為那麼容易?只有這一個是醫院本來的人,其他的都是蘆笛安排的,蘆笛什麼性子你不知道嗎?表面上天真無邪就像是三歲的孩子一樣,實際上呢,心裡面住著一隻三千年的老狐狸。”

時千夏越想越生氣,前前後後她給張媽塞了好幾萬了,哪知道事情沒辦成,還給自己惹了一身騷。到頭來要給這老東西安排工作,若是不安排,日後喬可芮問起來她連對答的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