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聿泓越想越覺得不安,在喬可芮的安全上,他不願意打任何的賭。給蘆笛打了電話之後他又撥通了宮逸銘的電話。

“逸銘,”宮聿泓試探性的開口。

宮逸銘已經躺在床上了,旁邊就睡著時千夏。聽到宮聿泓的聲音,半睡半醒的時千夏,立馬就清醒了。

“三舅,”宮逸銘聲音輕快,沒有任何負擔。

“是這樣的,我聽可芮說今天你和千夏過去看她了,應該早點給你們打個電話道謝的。可是臨時公司有事一直忙到現在。”宮聿泓琢磨著他的語氣和反應,沒什麼不對的,稍稍放心了些。

“咱們都是一家人,過去看看舅媽也是應該的。之前咱們中間有些或大或小的過節,不過有了這一次,什麼都過去了。”宮逸銘說的是真心話,時千夏的眼神卻暗暗了幾分。

“逸銘,我的意思希望你也能轉告給千夏。還有,重分家產的事,我沒有任何意見,只要方案合適,老爺子那通得過,就好。這不是大事兒,不能讓咱們一家人有了隔閡。”宮聿泓何曾這樣和別人說過話?可現在喬可芮正是關鍵時候,他這邊又分身乏術。只能先平穩時千夏的心情。

“這件事千夏也有不對,就算是要分家產,她也應該好好說,是她的脾氣太暴躁了。”

這話聽的時千夏心裡很不舒坦,被窩裡面踹了宮逸銘一腳,宮逸銘聲音一頓,那邊的宮聿泓立馬就聽出了不對。

“逸銘?”

“沒事,千夏那丫頭睡著了,一翻身給我了一腳。”

掛了電話,宮聿泓依舊睡不著覺。時千夏簡直的性格就像是埋在他心裡的炸藥,他想著即便現在時千夏是真心實意送了這份禮,以後發生什麼也難以琢磨。

事實上,時千夏剛一扭過頭準備睡去,就接到了商場負責人的電話,歐陽翎的所作所為迅速傳到了她的耳朵裡。

時家商超在整個行業都是大名鼎鼎的,由於口碑良好,她家的許多貨物都是月頭拿貨,月尾結賬。

今天歐陽翎買的這批貨等於斷了她的現金流,這個月底她根本就沒辦法還上貨款。

聽到這個訊息,時千夏根本就坐不住,她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抓起衣服就往外跑。

不明所以,宮逸銘趕緊追了出去。

“大晚上的不睡覺往哪裡跑?”

考慮到老爺子已經休息了,宮逸銘也不敢大聲說話,只能緊緊的跟在時千夏的身後。時千夏雖然動作快,可到底在速度上佔據的劣勢。到了樓下已經被宮逸銘給追上了。

“就算你有事也得交代一下,不聲不響的像什麼樣子。”

“我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不是說了要離婚嗎?你管得著?”

不由分說,時千夏繼續往外衝,宮逸銘看她紅著眼兒,小兔子一般,急忙將她摟進了懷裡。

“怎麼又扯到離婚上了?咱們是一家人,有話你跟我說,就算是要找人尋仇也得帶上我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