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氣氛嚴肅的很,時千夏下了樓就坐在喬可芮的對面,她冷著臉。

喬可芮就當沒看見,盯著面前的盤子,她的飯菜是單做的和大家的都不一樣。

“本來以為這是咱們宮家的早飯,沒想到還摻和了個外人。”人一到齊,時千夏便捏著嗓子說話。本來大家第一反應是豆芽,沒想到她的眼睛卻是盯著喬可芮的。

這麼說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宮聿泓和喬可芮還沒領證,但是當著人面這麼說,就是赤裸裸的打臉了。

喬可芮不願意在老宅和她翻臉,盯著面前的飯菜不說話,宮聿泓的眼神暗了幾分,危險籠罩在他的周圍。

“吃飯。”老爺子低聲說了一句,帶著威脅的意味。

可是時千夏是打定主意要給喬可芮個下馬威了。

“既然不是宮家的人,來到家裡就是客人,俗話說的好客隨主便,我可第一次見客人到別人家裡還自帶廚子的。”

宮逸銘趕緊夾了菜到她的盤子裡。

“多吃點,昨天晚上就沒吃多少東西。”

“可不是嘛,主人受了客人的氣,自然吃不了多少東西。”時千夏接過了話頭,狠狠的瞪了喬可芮一眼。

宮澈看好戲,看得得勁兒,自然不忘抓住機會,添油加醋。

“千夏啊,可芮是懷著孩子,特殊一點也是應該的。”

“懷著孩子怎麼了?懷著孩子就可以上天嗎?”時千夏感受到了宮聿泓的威壓,不敢往那邊看,扭著臉對著豆芽。

喬可芮放下了筷子,冷道,“所以千夏你是什麼意思?”

“也沒什麼意思,就是想教訓教訓某些不守規矩的人,擺正自己的身份,別老把自己當主子。”

“清朝都已經滅亡八百年了,最多也就是個僱傭關係,哪裡有所謂主僕?”

喬可芮聲音不大,語氣倒是堅定。

“是嗎?”時千夏慢條斯理的開口,“我倒覺得,喬小姐你,渾身上下都帶著一股上位者的風采。”

“那是自然的。”宮聿泓冷道,“我的人,難道還要唯唯諾諾的?”

這語氣冷得很。在座的都知道,宮聿泓這是生氣了。

時千夏雖然怕,但到底更愛面子。話他都已經撂出去了,總不能在這個時候就閉口吧。

“舅舅,您這話什麼意思?喬小姐可從來都沒有唯唯諾諾過,若是她唯唯諾諾,這世上怕是沒有理直氣壯的人了。”

氣壓一瞬間低了許多,宮逸銘下意識的擋在時千夏的身前。

“舅舅,千夏不懂規矩,說話不經腦子,您別放在心上。”

宮澈依舊是加上一把火。

“都是一家人,別因為這個鬧得不愉快。”

老爺子放下筷子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