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約有十分鐘,時千夏實在是等不及了,她垮下臉拉著宮逸銘大步向前。宮逸銘看她生氣,不敢多說,回頭跟宮聿泓點點頭,先走了。

“逸銘人品、處事各方面都很不錯。”喬可芮只當是閒聊。

“那我呢?”宮聿泓卻放在了心上。

喬可芮本想逗他一逗,可一抬頭就看到他認真的模樣,當即放棄了調侃的心思。

“你啊,各方面都是頂尖的。”

得到的誇獎,宮聿泓的心裡就像是吃了蜜一樣甜,連帶著對豆芽的態度也好了許多。

豆芽的學歷不高,平時在島上也就做些掃灑的工作,進了工作車間之後,一臉茫然。

宮聿泓本想送他進去就出來陪著巧克力,可是看他站在那裡一臉茫然,也不敢上前打招呼,到底於心不忍。

“我帶你到裡面看看。有想問的,張不開口可以跟我說。”

豆芽感受到了他的友善,心情好了一些,跟著宮聿泓的步子到了車間裡面。

喬可芮本來是守在車間門口的,可是噪音大,粉塵也不少,考慮到孩子,她起身到了下面的臺階等著。

本來是想坐下的,可臺階不高,她肚子又大,坐著不舒服,試了試又站起來,靠著柱子站。

時千夏和宮逸銘轉了一圈只覺得無聊。

“本來想把那小孩拉過來,誰知道他那麼不識好歹。在車上,我好說歹說,連一句話也不接,真是有娘生沒娘養。”

“可能只是怕生,你想呀,他從小生活在島上,見到的人也不多,尤其是陌生人。”宮逸銘拉著她的手,小聲哄著,“要是你不喜歡他,也沒必要跟他說好話。就像平常人一樣對待就好了。”

“你怎麼是個榆木腦袋,我這不都是為了你嗎?老爺子話裡話外都把他掛在嘴上,看來是個重要的人。”

時千夏拐了個彎,看喬可芮靠在柱子上,微微眯起了眼睛。

“前兩天咱們家不是辦了一場喪事嗎?那個人是豆芽的父親。”宮逸銘那他突然不走了,還以為是在鬧脾氣小聲哄道,“我當然明白你的心思,不過,我更希望你能高興。而且咱們現在的日子已經很不錯了,沒必要委屈自己。”

“逸銘,今兒這天可真熱呀?”時千夏裝模作樣擦擦汗水。

“還可以呀,現在是初夏。”宮逸銘趕緊拿了溼巾出來。

“嗯……我總覺得口乾舌燥的,可能是因為懷了孩子吧。逸銘,你能不能給我買瓶水過來?”時千夏猶猶豫豫,“就咱們家裡常喝的那種。”

“呦,那這邊可能沒有,要不我先買個別的,你解解渴,回去咱們再多喝點?”

時千夏異常挑剔,喝的水都是極為名貴的,這裡處在市郊,消費者又都是學生,自然買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