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翎離開後,宮聿泓到辦公椅上坐了下來。

現在他跟宮澈爭奪的並不是幷州的市場,而是兩人的成敗。如果他贏了,財富將會面臨腰斬的局面,如果他輸了,曾經不敗的商場神話也將破滅。

心情煩亂想不到排解的方法,宮聿泓給喬可芮打了電話,果然甜甜的聲音從那頭傳來,他的心情舒暢了不少。

“我剛看到了不好的言論,還要給你打電話。”喬可芮右手握著滑鼠不斷的往下翻,在上次宮聿泓跟她提過之後,她也一直關心著輿論的動向。

“都是些小事兒,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在這也就蓋了這一套公寓,哪怕是賠個底兒朝天,也無法撼動宮家的地位。”宮聿泓眉眼帶笑,“這兩天有吃到什麼好吃的嗎?”

“嗨,來來回回都是那幾樣,我想吃辣的,想的很。等我生完孩子,咱們一起去吃串串,帶上晚恬他們。”天慢慢熱了,喬可芮身子又重,儘管開著空調,她依然出了一頭汗,將頭上的汗水抹去,喬可芮換到床上靠著。

“那個時候除了串串,我還帶你去吃火鍋,冒血旺……”

聽著這一大堆菜名,喬可芮只覺得口水都往外冒。

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宮聿泓說了一句,“擦擦嘴角的口水。”

“啊?”喬可芮趕緊拿手去擦,什麼也沒擦到,反應過來,怒道,“你就知道欺負我。”

宮聿泓心情更好,又逗了他兩句,聊起了工作的事。

“咱們也別把人給逼急了,宮澈這是破罐子破摔,以後他不在那地方混了,可是你不一樣啊。”

“是這麼說,可是做生意講究誠信,他不能因為更好的條件,轉頭就拋棄之前商量好的。不過你放心,我也不會把他逼上絕路的。”

喬可芮思索片刻,“現在是沒法談了,你要告就先告吧,也不一定非要個結果。”

掛了電話,宮聿泓回味著喬可芮的最後一句話,越想越覺得這話有道理。這兒是人情社會,在人情下有許多事兒都是可以再談的,可以把他告上法庭,做到敲山震虎。但也不一定非追求個結果,弄得他家破人亡。

在絕處給他一條生路,日後在幷州遇到了還能說得上話。

歐陽翎和法律部交接之後,罵罵咧咧的走了進來。

“我跟他們交代了,這官司就往死裡打,咱們不怕花錢,要的就是一個公道。我爸那兒我也打過招呼了,他說不怕花錢,但一定要把威信立起來。”

“不著急,先坐。”

宮聿泓有了主意,正琢磨著具體的操作手段。

“除了告他,咱們還有什麼行動?宮澈那邊也不能放過,真刀真槍的本事沒有,全是這種下三濫的。”

歐陽翎說得口乾舌燥,隨手拿過旁邊的礦泉水瓶子,一口氣喝了個乾乾淨淨。

“*,之前也沒覺得礦泉水這麼好喝。”

“宮總,歐陽……”

門口的女秘書驚呆了,歐陽翎你想彬彬有禮,尤其是在女生面前,從他嘴裡聽到髒話,可以說是頭一遭。

歐陽翎扭頭看到他也是面紅耳赤。將水瓶子丟在一邊,他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挽回現在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