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喬蔓菱轉身離開,宮逸銘還沒有反應過來。

他的柔弱小白花蔓菱,怎麼突然變成了憤怒的小鳥?

不過宮逸銘並沒有太多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時千雅的來電:“宮逸銘,我之前的建議,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宮逸銘皺眉:“為什麼時家會選擇我?”

“當然是因為愛情,誰叫我堂妹愛上了你呢。”時千雅的語氣聽不出任何異樣。

但宮逸銘再不是什麼青蔥少年:“這世上可罕有一見鍾情。”

時千雅道:“你見過我堂妹就知道了,給她一次機會,也是給你,給其樂商場一個機會。”

宮逸銘沒有說話,時千雅也沒有催促。

因為她知道,孤立無援的宮逸銘,最終一定會答應她的要求。

過了半晌,宮逸銘果然答應:“那就見一面吧。”

“逸銘哥哥終於願意見我了呀!”時千夏高興得跳起來,“我會讓他想起我的。”

時千雅拉住時千夏,鄭重叮囑:“如果你真能嫁給宮逸銘,一定要當心喬蔓菱。”

時千夏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喬蔓菱那個女人就會裝嬌弱,根本不足為慮。”

對於時千夏的不以為然,時千雅只能嘆息。

那個喬蔓菱,連她都栽在她手裡過,堂妹如何能鬥得過?

突然,時千雅想到了喬可芮,如果能夠禍水東引,就好了。

宮逸銘來到約定的餐廳,看見時千雅的身邊帶著一個身著紫色小裙子的女孩。

她圓圓的臉,大大的眼,生得很是活潑可愛。

宮逸銘疑惑地看著那個女孩:“這就是你堂妹時千夏?”

不等時千雅回答,時千夏已經走上前,對宮逸銘伸出手,甜甜一笑:

“逸銘哥哥,你好,我是時千夏。”

宮逸銘伸手與她禮貌地握了一下:“我們似乎從來沒有見過,為什麼你想和我結婚?”

“誰說我們沒有見過。”時千夏嘟起嘴巴,“我們曾經在一起共度過很久的時光,逸銘哥哥你都忘記了?”

宮逸銘想了半天,也沒有想起來時千夏這一號人物。

時千夏提醒她:“你十四歲那年暑假,巴厘島。”

宮逸銘的腦中,迷霧被撥開,露出了那一年的海島和沙灘:“你是那時候的小夏?”

宮逸銘終於想起來,當年因為他的學習成績好,被宮聿泓扔到了海島上給一個小女孩補課。

那個小女孩很自閉,宮逸銘教了一個暑假,才勉強有些起色。

後來宮逸銘才聽人說起,補課是假,宮逸銘是想讓他出去和某個商界大佬聯姻。

不過女方拒絕,宮逸銘才能夠全須全尾地回到宮家。

當時宮逸銘還納悶,以宮家的勢力而言,還需要用聯姻來鞏固地位?

如今宮逸銘總算是明白了,當年的小夏,就是時千夏。

宮聿泓希望時家能放棄他和時千雅的婚姻,所以才竭力促成他和小夏吧?

不過時家早就看出宮聿泓才是宮家未來的繼承人,又怎麼會同意這個交換呢?

當年所謂的時千夏不同意,只是一個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