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亂罵,別說是喬可芮了,連大大咧咧的劉思琪也覺得熟悉,她悄悄的擠進人群中。

可看著他,劉思琪怎麼也想不到是在哪裡見過。

喬可芮沒再多說,結束通話了電話,病房裡一時安靜下來,劉辭從外面進來看劉思琪也站在病房裡面,嚇得他趕緊把人拉了出來。

“我說小姑奶奶呀,裡面都是不要命的,你站在那兒做什麼?”

“我就是覺得這人說話熟悉。”

劉思琪直著脖子,又看了一眼,依然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但是見人卻不認識。”

劉辭跟著宮聿泓大大小小的事經歷了不少,他突然意識到這可能就是事情的重點。

“你覺得很熟悉,想想這兩天有沒有給誰打過電話,但是沒有見人的。”

劉思琪腦子亂糟糟的還沒想到,喬可芮的電話就來了。

“我總覺得剛才電話裡跟我說話的人像是給差評的那個,你在現場能不能辨認一下?”

“好。”這麼一說,劉思琪也想起來了,她向劉辭說明事情的經過,劉辭進了病房。

“這位先生,還未請教尊姓大名。”

那人冷臉看了過來,來對付宮聿泓的都聽過劉辭的名字,面對著面前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他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名字不過是個代號而已,劉秘書何必放在心上?”

“如果我沒有記錯,你應該姓許吧?許先生給我們店裡的差評問題還沒有解決呢。”

許先生身體一硬,就算是接外賣時,他都沒有露過臉,怎麼會被看出來?

“劉秘書,您開什麼玩笑?我怎麼會在你們店裡下過單呢?”

“怎麼沒有?發給了一個非常不好的評價。而且,在我們夫人打電話跟您溝通的時候,您的汙言穢語貫穿始終。”

劉辭話一出口,宮聿泓冷了臉。

“請問這位許先生,為什麼要給店面差評,又為什麼對可芮口出惡言?”

許先生裝不下去了。

“因為你們店鋪質量不好,我在你們那買的名牌西裝是真是假我看不出,但是不起眼的地方有好幾個小洞。”

“胡說八道,我們店鋪的衣服都是直接從原廠進貨的,而且當時我們跟你溝通,願意給您調換,給您補償,可是您呢,直接說讓我們老闆……哼,你這種人就是恬不知恥。”

劉思琪衝了進來,跟他當面對峙。

宮聿泓臉色更加陰沉,他原本以為是兩句無關緊要的國罵,沒想到竟然如此下作。

“你還有什麼說的?”

許先生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看宮聿泓這架勢,竟是有讓他交代臨終遺言的意思。

“宮總,買賣不成仁義在,回去我就把貨退給你們,差評也收回來,您看這樣如何?”

“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釘說出去的話,現在想收回了?”

宮聿泓往前走了一步,許先生的手一緊,在喬鍇的脖子上滑下一道血痕。喬鍇驚叫一聲,宮聿泓充耳未聞,又向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