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宮澈笑笑,“那你就在這慢慢熬著吧,我相信如果你死了,再也沒有人知道那份東西的真偽,甚至她不會再重見天日。”

“二爺,你真當我那麼蠢呀?東西我早就交給別人了這樣一得到我的死訊,就會把東西送到宮老爺子那兒去。再不濟,送到宮聿泓手裡也是一樣的。”

喬蔓菱聲音不大,斷斷續續如同幽靈一般。

“這幾天你沒過來,應該是忙著對付宮聿泓吧,宮聿泓可是個硬骨頭,即便沒有了宮家的支援,你想要收拾他,也得費一番功夫。”

“哼,這個時候就不要把精力放在耍嘴皮子上了,好好想想自己的退路吧。哦,忘了告訴你了。”宮澈蹲下身子,目光和她齊平,“你媽為了尋找你的下落,已經把目光轉到了喬可芮身上,她一口咬定是喬可芮和宮聿泓帶走了你,現在外面鬧得沸沸揚揚,你說如果最後查不到宮聿泓的身上,你媽會是什麼下場?”

站起身來宮澈在大廳裡走來走去,聲音清晰的傳到了喬蔓菱的耳朵裡。

“老爺子我最瞭解不過了,他雖然嘴上嫌棄宮聿泓,心裡卻是個護短的人,要是有誰把髒水潑到了宮聿泓身上,我猜這一輩子他都不會好過。”

“我媽我還不瞭解嗎?心裡面只有錢,一度希望我能嫁給李家那個半截子入土的糟老頭子當續絃,給她換錢供她打牌,又怎麼會把精力浪費在我身上呢?”喬蔓菱嗤笑,“又或者她只是想找我回去給她換錢吧。”

“哦?原來在你心裡陳可是這樣的一個人。我這裡有段錄音,不妨給你聽一聽。”

宮澈將之前陳可求他的那段錄音放給了喬蔓菱,喬蔓菱原本低頭坐著面無表情,一段錄音聽下來眼眶微紅,卻依然倔強。

“所以呢?”

“所以我希望你早點把東西交出來,我也能放你回家,讓你們母女團聚。”

“我若是說了檔案的下落,恐怕立馬就能夠見到閻王。”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喬蔓菱道,“與其在我這裡費力氣,二爺倒不如想想怎麼對付宮聿泓。像他那樣的商業奇才,說不定過不了兩年就能建立一個像宮家一樣強盛的商業帝國,那個時候怕是再沒有您的立足之地了。”

宮澈冷道,“很好,我再給你兩天時間,如果兩天之內得不到答覆,我就只能讓你永遠見不到太陽了。”

除了大廳,宮澈厭煩的洗洗雙手,他只覺得今日時時處處不順,似乎所有人都在找他的麻煩。

“看緊了裡面的人,別讓她死了。找幾個會審訊的人過來問一問。你要是能問出那東西的下落,獎金500萬。”

話音剛落,後面站著的幾個僕人模樣的人,眼睛立馬就亮了,其中有兩個還搓搓手,躍躍欲試。

“可以審問,但是不能留,有外傷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宮澈說完並沒有馬上離開,他上樓到了書房,看著外面開闊的農場。

李偉發了訊息過來,說宮老爺子已經著手調查喬蔓菱的下落。自己在宮老爺子那兒的印象一直很好,短時間內老爺子自然查不到自己身上,可是時間一長就不好說了,他必須速戰速決。

“李偉,宮聿泓的商場今天訂單量如何?”

“截止現在訂單量已經突破了一萬。算上他們旗手的成本,今天已經可以盈利了。”

“盈利,”宮澈左手支著頭,“安排進去的人可以行動了。告訴李傑動作可以大一點,不怕被宮聿泓看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