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這架勢驚呆了,時千雅悄悄走過來,摸走了酒瓶子去換上了氣泡水。

宮聿泓已經喝了半醉,滿腦子都是喬可芮,也沒留意時千雅的舉動。

“來,喝,平時你不是最能喝的嗎?怎麼今天到了兄弟這一直都不拿酒杯子?”宮聿泓將杯子遞到歐陽翎的手裡,上來又是一大口。

眼看著那麼大一個水杯已經下去了一半,時千雅情急之下,撞了宮聿泓。宮聿泓本就握不緊酒杯,一撞之下水杯脫手飛了出去,在地上摔個粉碎。趕緊給他換個杯子,倒上氣泡水,時千雅連連道歉。

“我自己沒拿穩。”宮聿泓拿起杯子,一飲而盡,喝完之後呆呆盯著杯子,“我怎麼感覺這味道和剛才的不太一樣?”

“怎麼會不一樣呢?不是一個酒瓶子裡倒出來的,肯定是你剛才喝的太猛了,沒嚐出來味。你們兩個該喝酒也沒意思,我下去給你們買兩個小菜。”

時千雅擔心宮聿泓有話說,當著自己的面不好開口,找了個藉口下了樓。

等時千雅離開,宮聿泓一個勁兒地勸歐陽翎喝酒,歐陽翎看著自己的杯子,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酒。

“到底是怎麼了?跟兄弟說說。”

宮聿泓來了脾氣指著酒杯,一定要歐陽翎喝一口,才願意說。無奈,歐陽翎在心中唸叨了一句,捨命陪君子,當真喝了一大口。

“可芮,我們兩個今天吵了兩句,你猜怎麼著?她居然給慕景承打了電話。你說她給誰打電話不好,要打電話給慕景承,是不是在她心裡慕景承才是那個可靠的?”

這話歐陽翎接不上來,如果他是喬可芮,自然會選擇打給蘇晚恬。原來兩人都是姑娘,心裡難過也有話聊,二來不會讓宮聿泓難堪。

“可能有別的考慮吧?”

“別的考慮?能有什麼考慮?你不瞭解他,她為人真誠,心裡想什麼就是什麼。”宮聿泓拿起酒瓶子又添了滿滿一杯,咕咚咕咚灌進肚子裡。

“我知道,我應該相信她,可是這心裡就是不舒坦。你說明天怎麼辦?我去接她回來?”

“那是肯定的,你要是真不放心,明天一大早我跟你一起去把姑娘接過來,順便教訓一下那個姓慕的,可芮年紀小不懂規矩,他也不知道嗎?”

歐陽翎悄悄把自己杯中的酒也換了,跟宮聿泓幹了一杯,兩人喝了個痛快。

前面已經喝了不少了,沒過多久宮聿泓的酒勁兒上來,靠在沙發上睡著了。歐陽翎我才鬆了一口氣,收拾殘局叫時千雅回來。

時千雅才剛回來,宮聿泓又突然醒了,他摸索著走到門口,嘴裡嘟囔著要去接喬可芮回來。看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了。現在去接人又是一場爭吵。可看宮聿泓放心不下,歐陽翎只能哄著他,叫司機帶兩個人去了慕景承的樓下。

一路上歐陽翎都在勸說宮聿泓,讓他等到天亮再去叫人下來。宮聿泓不同意,無論如何一定要見到喬可芮,無奈歐陽翎只能悄悄摸走他的手機,讓他聯絡不到人。

喬可芮也是同樣一夜難眠,天剛剛亮她就起身了。起床的聲音驚動了慕景承,慕景承和她一起下了樓。

“可芮,咱們早上吃點什麼?”

喬可芮笑笑,“隨便什麼都好,去看看外面有什麼吧。”

宮聿泓酒醒了大半,一直死死的盯著小區門口,看兩人並肩走出來,有說有笑,牙咬的緊緊的。

平穩了一下情緒,他下車大步走到喬可芮面前,將她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