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宮澈就把歐陽翎叫了起來,歐陽翎假裝自己宿醉還沒有醒,捂著頭直嚷嚷著頭疼,說要趕緊回家,躺在溫柔鄉里。

宮澈哪裡是這麼好對付的,軟硬兼施讓他跟自己一起去找宮聿泓。拿人家的嘴短,吃人家的手短,畢竟享受了人家的套房,歐陽翎也不好死賴著不去,只能裝作頭暈的樣子,跟著上了車,在屁股捱到座椅的那一刻,頭往旁邊一歪,睡著了。

宮澈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開足了馬力往宮澈那裡趕去。在超速的邊緣反覆試探,歐陽翎靠在後面心驚膽戰,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雙手也死死的,抓著座椅。

趕到酒店樓下,宮澈也不等他反應直接抓他,下了車摟著他的肩膀,晃了幾晃壓低聲音說道,“我這一次就靠你了。”

歐陽翎迷迷糊糊的點點頭,跟著他一起上了樓。

宮聿泓已經安排了工作下去此時準備下樓跑步,剛換好衣服就聽到了敲門聲,隨手拿出棒球棍,宮聿泓開了門,還沒等外面的人說話,他拎著棍子便追起了歐陽翎。

“不是去過好日子了嗎?還到我這來做什麼?”

宮聿泓包下了一層的酒店,也不怕在外面丟人,拎著棍子追了歐陽翎好幾個來回,歐陽翎原本假裝頭疼的,可是在棒球棍的威懾下,什麼都顧不得了。

宮澈一時間也分不清楚是演戲還是來真的,看他們追了兩圈之後,伸手攔住了宮聿泓。

“三弟,事情已經過去了,你消消氣,歐陽公子是專門來給你道歉的。”

“道歉?我哪裡需要歐陽大公子來道歉呀?只求他立馬從我的眼前消失,眼不見心不煩。”

將棒球棍扔在一邊,宮聿泓轉身回了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歐陽翎還沒從震驚和惶恐之中回過神來就呆呆的站在原地,宮澈則握緊了拳頭。

“那個,老兄,要不咱們先走吧,在這多待一會兒,我的命都沒了。”歐陽翎反應了一會兒過來拉宮澈。宮澈突然反手握住他的手腕,來了一個擒拿室,按下了他的頭。

歐陽翎不明所以,大叫著讓他放鬆,宮澈卻狠狠的說道,“誰讓你碰我的?敢碰我的人都要死在這兒。”

歐陽翎低著頭,看不到他的眼神,卻不知道宮澈的目光一直盯著宮聿泓的扇門。

過了十幾分鍾裡面依然沒有動靜,又製造出一些聲響之後,宮澈徹底放棄了,鬆開了手幫歐陽翎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離開。

看著關的緊緊的那扇門,歐陽翎大聲罵道,“宮聿泓,我算是看清你了,老子被你欺負就算了,還要被你哥欺負,我算是栽到你們一家身上了。”

氣呼呼的下了樓,剛一出門就看到等在門口的宮澈,想起他剛才的手段,歐陽翎停住腳步,擺出了防備的姿態。

“歐陽公子真是對不起,剛才我本來是想幫你逼著阿聿出來的,沒想到他不為所動,得罪了。”

歐陽翎也不願意和他多糾纏,“我得回去了,家裡人知道我今天到家,估計接風洗塵都準備好了。”

這話一是交代,二是警告,讓宮澈不要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宮澈微微一笑目送他離開。

等到視線裡沒有了歐陽翎的身影,宮澈鑽進了車裡。對付不了宮聿泓,他還對付不了別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