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結束通話了電話,封薄容垂頭喪氣收起了手機,開車帶她們回了家。

“這麼說來,我也覺得是她的可能性不大。”喬可芮半天才開了口。

“那會是誰呀?除了她都沒人接觸過你,難道有人能夠隔空取物把東西放到你包裡?”蘇晚恬越想越生氣,目的沒達到不說,還被別人給發現了。

空氣陷入寂靜,喬可芮的行動路線單一,似乎再沒有其他能懷疑的人。

“喬總,三爺發了簡訊過來,座談會提前,今天晚上7:00,問他什麼時候過來接您合適?”

心中一喜,喬可芮答的飛快,“下午6:00在公司門口吧。”

“好嘞。”

劉思琪快速編輯簡訊正要發過去,又被喬可芮阻止了,“先別慌,讓我再想想。”

“這有什麼好想的?我看昨天你們兩個配合的都不錯,今天一起去參加座談會,標準的夫唱婦隨的架勢。”原本垂頭喪氣的蘇晚恬一下子來了興致,把頭伸到後面扒拉喬可芮。

“你們哪兒知道呀。”將昨晚的經過說了一遍,喬可芮頹然靠在座椅上。

封薄容道,“叔叔是個保守的人,不知道孩子是誰的,難免情急之中說錯話,你別往心裡去。”

“你今天是老好人,當慣了是不是?一會兒抱著這個說話,一會兒抱著那個說話。宮邈他哪兒來那麼大的臉,覺得我家可芮比不上他兒子?”蘇晚恬拉著喬可芮,“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可他爸的意思是他爸的意思,他的意思是他的意思。結婚是兩個人的事,你只要按照他的意思和你的意思來辦就行了。”

劉思琪揹著一堆意思繞的暈暈乎乎,她拿著手機茫然道,“那我怎麼把訊息回過去,您是過去參加還是不過去?如果過去需不需要他們過來接?”

這話倒是提醒了喬可芮,“你就說我自己過去,今天晚上你也跟我一起。摸著有不少做生意的人都會來參加這個座談會,咱們也藉機多認識點人。”

“都是做生意的人,那上官翎會不會也過去?”蘇晚恬憑藉一己之力車內的空氣安靜下來。

時千雅已經識破了他們的計策,喬可芮也是計劃中的一環,如果她遇到上官翎,場面的尷尬可想而知。

喬可芮緩緩道,“本來就是我做錯了,見了面跟他道個歉也就是了。等到查出的真相,如果確實和時千雅無關,晚恬,咱們兩個一起登門道歉。”

關於剪刀的推測破綻太多,兩人也就是一時激動定下了計策,現在想來確實有諸多漏洞。蘇晚恬經過這一番折騰,也知道自己錯的可能性極大。

“那是自然的。”

宮聿泓的電話來了。

蘇晚恬看了一眼喬可芮的手機螢幕,給大家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可芮,還因為昨晚的事生氣嗎?是我爸做的不對,我代他跟你道個歉。”

宮聿泓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些寵溺,連做了這麼多年兄弟的封薄容都驚訝的張大的嘴巴。

“不能說是他的錯,我們兩個已經結束了,再走的那麼近,本來就不合理。”喬可芮強忍著心中的委屈,儘量讓語氣平淡而疏離。

“你現在在哪兒?”宮聿泓只覺得心疼得發顫,即便沒見面,他也可以猜想,喬可芮此時抱著手機蜷著身體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