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恬只是隨口吐槽,沒過大腦,剛一說完就留意到身邊就是個孕婦。

“那個,可芮,我說的是部分情況,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

“本來就是實話,我也知道。”喬可芮嘆氣道,“費用還是個小事兒,我主要擔心他們照顧不好孩子。我早早失去了母親,身邊只有父親,常常因為這個傷心難過。”

蘇晚恬在她身邊坐下,“要不,你考慮考慮,和宮聿泓坦白?家裡的問題總能解決,尤其是他家的長輩,知道你有孩子態度就變了。”

喬可芮搖頭,她不想變成孩子的附庸。還沒等她仔細思量,電話就像是催命一般響個不停。

“怎麼不接呀?”

“不認識的號碼,”全身上下都寫著抗拒,喬可芮最終還是接聽了,哪知剛一按下聽筒那邊的髒話就鋪天蓋地的衝了過來。

“你是喬鍇的女兒吧?什麼時候把房租錢交上來?要是再不把房錢拿過來,我們就直接報警了,還有你留在臥室裡的這些東西,全部都當垃圾丟出去。”

蘇晚恬來了脾氣,欺負她不行,欺負她的朋友更不行。

“誰租的房子你找誰去,冤有頭債有主,人還好好的呢,怎麼就找他的女兒了?”

“要是能找到人,還會找到你們?”房東也是不甘,是一種連珠炮的懟了過來。

喬可芮將手機拿了回來。

“具體是什麼情況?你說清楚。”

“還能是什麼情況?你爸,你妹妹,還有你媽,在我這兒租了一套兩居室。說好入住之後一週內交上房錢,可是到現在都沒把錢給我。要是再不交錢,裡面的東西我可全部都扔了。”

那頭依然是惡狠狠的聲音,蘇晚恬卻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湊了過來,對著手機聽筒,“誰租了你的房子你去找,誰要錢一共三個人呢,怎麼就找到我們頭上來了?”

那頭也不甘示弱,

“那母女兩個早就收拾東西走了,如果你們再不來解決房租的問題,我就只能報警了,我聽說你爸在醫院住著,不過我可管不了那麼多。”

喬可芮只覺得頭疼欲裂。

“我現在過去看看情況。”

那房東發了個地址過來,喬可芮在地圖上開啟只覺得頭皮發麻。

“要不叫幾個保鏢跟上?萬一是喬蔓菱他們設的陷阱呢?”蘇晚恬越看越覺得不靠譜,她壓根想象不了曾經喬氏的總裁會住在這樣的地方。

“你有保鏢能叫嗎?如果有的話先借我兩個。”喬可芮也膽怯了兩分。

蘇晚恬大手一揮,“當然有了,我跟你一起過去。”

發來的地方是城中村,進了村子之後道路狹窄,就只能容下一輛車,蘇晚恬坐在後排心驚膽戰,握著喬可芮的手大聲尖叫。

“我越來越覺得這是陷阱了,他是要咱們進去就沒辦法出來。”

喬可芮卻平靜了許多,她知道現在喬鍇的經濟狀況,租在這樣的地方也不足為奇。

敲開的房東的門,開門的一個罵罵咧咧的中年婦女。

“怎麼現在才到?他們租的房子就在樓上帶,你們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