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喬可芮聽到有人問她,“你叫什麼名字?”

“喬可芮。”沒由來的覺得不安,喬可芮還是下意識的報上了名字。

“看你的樣子心情不好,在因為什麼傷心?”

又換了一個聲音,極其溫和,喬可芮想到了自己的母親。

“不能和景承哥哥在一起了,我沒家了,”說罷,她又笑笑,彷彿是在安慰母親,“不過我有這個孩子了。”

說話聲戛然而止,喬可芮又叫了兩聲,卻再也沒有聽到那溫和的聲音。

再次醒來,上午已經過去一半,蘇晚恬依然在旁邊睡得香,喬可芮晃晃她。

“起床了。”

蘇晚恬剛一轉身,喬可芮就發現她滿臉淚痕,蘇晚恬卻沒感覺,彷彿還沉浸在夢裡,她拉著喬可芮迷迷糊糊說,“我夢到封薄容了,他說話的聲音軟軟的,還抱我了。真的,就像是真的一樣。”

喬可芮把描述昨晚經過的話咽回了肚子裡,不忍心讓蘇晚恬知道那個虛無縹緲的夢也是假的。

“昨天晚上你喝多了,我就在酒吧裡開了個房。收拾收拾走吧。我還得去搬公司呢。”

喬可芮先起床到衛生間去,洗漱完畢回來,見蘇晚恬又趴回了床上。

“晚恬,起來了,酒吧不比別處,想睡了咱們回去再睡。”

沒聽到蘇晚恬的回應,喬可芮去了趟卻沒拉起來俯下身子,整理蘇晚恬的長髮,喬可芮意外發現這頭髮溼溼的。

“晚恬,”安慰的話哽在喉嚨裡,喬可芮嘗試過這種滋味,自然知道說什麼都是無用的。

“可芮,之前我總覺得這世界上沒有一個男人值得我停下腳步,沒有一個男人能讓我心如刀絞。可現在,我難受,”撐著身子坐起來,蘇晚恬指著自己的胸口,“我覺得這裡像是插了一把刀,絞著疼。”

喬可芮給她一個擁抱,“我知道。”

兩人就這麼靜靜坐著不知過了多久,蘇晚恬嘆了一口氣起床洗漱。

喬可芮默默跟在她身後收拾東西,隨即兩人並肩出了酒館。

“東西拿到了嗎?”宮澈看著互相扶著出門的背影,微微一笑。

“已經拿到了,喬小姐的回答簡直天衣無縫,我們甚至不用修剪。”

“那就好,接下來你們就要好好想想如何讓這個東西自然而然的出現在宮聿泓那裡。記住,一定要水到渠成的那種感覺。”

儘管沒喝酒,喬可芮依然覺得頭疼不已,回到蘇晚恬那,她怎麼也整理不好自己的情緒。

“怎麼我覺得你這喝了酒的反倒比我沒喝酒的精神還好一些?”

勉強擠出一絲微笑,看著面前的檔案,喬可芮一行都看不下去。

“可能是因為你的小寶寶,畢竟一個人帶著兩個人的身子,”蘇晚恬已經調整好的情緒,彷彿沒事人,一般靠在沙發上哼著小曲兒。

“喂,喬總,好訊息,”剛按下鍵,聽見手機那頭就傳來了爆炸一樣的聲音,悄悄地趕緊讓自己的耳朵離聽筒遠一點。

“之前租咱們房的那個垃圾房東願意給咱們賠償了30萬。馬上就要開庭的那個討薪案,對方也已經撤訴了,願意接受咱們之前給出的賠償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