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昀想躲,可是哪裡有他躲的機會,幾個大漢上去親手把腳幫他把裙子換上。

“這腳上的傷口是夠了,頭上還差一道怎麼辦呀?直接按在門上撞一下?”

“哪有那麼簡單?”

終於轉完圈的宮昀剛剛靠在牆上,又被人抓了起來。

“你覺得是牆硬還是你的頭硬?”

“牆,牆,當然是牆硬了。”

宮昀剛出門時的狂妄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面對著四個彪形大漢以及讓自己穿女裝的癖好,他已經在腦中聯想了無數可怕的結果。

“可是我們不知道到底哪個硬呢,想要試一試。”

隨即兩個大漢牽制住他,將他的頭在牆上撞了好幾次。

“差不多了吧?”

扔下一動不動的宮昀,幾個人交換了眼神,隨即其中一個說道,“再保證他二十四個小時不眠不休,不吃東西不喝水就可以了。”

隨即一大桶冷水澆到了宮昀身上,宮昀被迫不停地在倉庫裡走來走去。

“阿嚏!”宮昀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他不知道的是在另一邊,他的父親正在狠狠地責罵他。

“這個小兔崽子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這吃喝嫖賭再戒不掉,以後這家裡還有他的立足之地嗎?”

此時,在醫院裡。

喬可芮拿著公司的名單,只覺得太陽穴突突作響。

本來以為自家只是小公司,應該沒有太複雜的人際關係,可是這長達三頁的名單粉碎了她的幻想。

“作為領導,你並不需要顧及到每個人,也不需要親力親為,只需要把你的意思傳達下去就好了。”

宮聿泓難得脫下了黑色的西裝,換上了一身簡潔休閒的打扮。

“可是如果他們不按照我的意思來呢?”

“你是文科生應該學過分權制衡的道理吧。不僅如此,你還需要快速在公司裡培植起幾個清醒,把他們滲透到下面的分公司以及其他掌握著公司大權的經理身邊。”宮聿泓知道這對喬可芮來說有些難度,說完之後便好調整好坐姿,等著她詢問。

“那些經理們能爬到現在這個位置上也不是傻子,肯定會知道……嗯,我派去的那些人的圖謀。”

“知道就知道唄,只要最終目的能達到就可以了。”

“唉,到底是比我想象的難了許多。”喬可芮隨即說道,“還是先說離婚的事吧,只需要發個宣告就行了。”

“為什麼一定要離婚呢?你現在有喜歡的人了?”宮聿泓原本的好心情戛然而止。

“沒有,合約已經到期了,按照規矩咱們應該解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