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喬可芮倒沒有太多的驚訝,她覺得宮聿泓這樣做很有可能是因為傷的人是慕景承,他也擔心慕家的介入所以才打算速戰速決。

到了下午的時候病房裡來了一個誰都沒有想到的人。

蘇晚恬看著抱著一束花站在門口的封薄容嘴角微微抽搐,他怎麼知道自己在這裡的?

還有,那束花是給自己準備的?

蘇晚恬的腦海裡閃過一串串疑問,正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就看到封薄容徑直朝著病床上的慕景承走了過去,然後就聽到那清冷好聽的聲音說:“三爺沒空,就讓我來看看你,慕先生一定要注意休息。”

慕景承覺得好笑:“這件事情與宮三爺無關,不知道宮三爺是代替誰來看我?”

慕景承一句話說的床邊的喬可芮神色又低落下去。

蘇晚恬瞧見了覺得慕景承就是故意的,她快步走過去奪下封薄容手中的花然後敲了一下慕景承的腦袋:“好了慕景承,宮聿泓還讓人過來看你你就知足吧!”

說完蘇晚恬就把封薄容推出去了,喬可芮就知道兩個人之間肯定有貓膩。

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盤問一下蘇晚恬,雖然說自己並不在意她隱瞞自己,但是也不能一點訊息都不透露出來啊!

不知道門外封薄容和蘇晚恬說了什麼,反正過了一會兒就看到蘇晚恬紅著臉進來了,要不是喬可芮親眼見到,肯定會懷疑眼前這個人是不是自己最好的閨蜜,居然還會臉紅!

宮聿泓處理好時千雅的事情有些疲憊地往後一趟,閉著眼睛想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

他帶著警察到了時家之後時父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向愛面子的他臉上自然掛不住,看向宮聿泓的眼神都有些責怪。

但是宮聿泓顯然不在乎這些,畢竟之前的那份合同他都已經拿到手了,那塊地一到手,時家的勢力就已經倒了一半。

在京城,還沒有宮三爺畏懼的事情。

時父見事已至此也無法挽回,只能眼睜睜看著警察帶走了時千雅,畢竟她傷害的人是慕家的人。

宮聿泓也知道時父的暗箱操作,無非就是讓時千雅在警察局待上一個星期之後再把她接出來,怎麼說慕景承也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

宮聿泓憑藉自己的力量只能夠讓時千雅在裡面多待上幾天,不過這也能夠讓時千雅有個記性了。

傍晚的時候慕景承看喬可芮的精神實在不好就強硬地讓她回去了,雖然喬可芮拒絕了,但是慕景承態度也很強硬,讓她回去好好休息,不然以後都不要再見他了。

無奈喬可芮只好妥協回學校,沒想到她剛走出醫院門就看到門口有道熟悉的身影正倚著車門吸菸,指間繚繞著薄薄的煙霧。

喬可芮從來沒有看到過一個人就連抽菸這件事也能做的如此優雅,只能用迷人二字來形容。

宮聿泓轉頭看到了喬可芮就熄滅了手中的香菸徑直朝她走過來。

還沒有等宮聿泓說話喬可芮就率先開口:“謝謝宮先生。”

宮聿泓輕嘆一口氣:“生疏了,上車再說吧,要去哪我送你去。”

喬可芮往後面看了一眼心想也沒有必要和她客氣,自己身上現在一分錢都沒有,正好還省了自己幾十塊錢打車錢,要不然只能坐公交了。

喬可芮邊系安全帶邊問宮聿泓:“上午封薄容過來了,說你忙,然後代你來看看景承哥。”

“嗯。”

宮聿泓不鹹不淡應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