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可芮越是瞭解宮聿泓是個什麼樣的人,越覺得不能在這個人身上浪費時間。

時間不能夠挽回,送出去的感情,更是如此。

不能讓錯誤的事情發生,既然她能夠阻止,就緊最大的能力去避免。

“一會兒我去給你辦出院手續,你先收拾東西吧。”

醫生在給宮聿泓檢查完之後,喬可芮拿起卡就要去繳費。

期間,並沒有看宮聿泓一眼。

“等等。”宮聿泓從床上坐起來,臉仍是有些蒼白,“以後,我和時千雅之間的事,你不用插手,不用理會,明白嗎?”

喬可芮看仍舊倔強的宮聿泓,手緊緊握著銀行卡,故作輕鬆:“不用理會什麼?你不也是說過,那是長輩送給你的心意,你還說過……”

會和她結婚。

話沒說完,喬可芮慶幸自己剎了車。

唇角往上提了提:“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想要做什麼不用你插手,不必置喙。”宮聿泓臉冷了下來,沒有向喬可芮解釋的想法。

她的眼睛能夠看到,並不會自欺欺人。

“我很聰明的,你不說,我也能猜個大概。”喬可芮吸了口氣,淡淡道,“宮聿泓,你野心不小,胃口挺大的,我和你……從來都不是一路人。”

宮聿泓臉色陰沉。

喬可芮猜中過他的計劃,她現在說她猜中他心中所想,令人相信的成分增加。

再想問,人已經走出了病房。

單人病房唯一的不好,就是當房間走了一個人之後,就回復非常安靜,安靜到令人心驚。

他也不是沒想過放棄,但放棄這東西真的太難。

這想法,萌生很容易,拋卻很難。

就像走獨木橋,後面有人,根本就沒有退路。

但倘若給他重新選擇一個的機會,他還是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如今的道路。

即便有一萬種可能,也與他無關。

現實很殘酷,認不清的話,只能被殘酷踩在腳底。

優勝劣汰。

是自然法則。

喬可芮和宮聿泓回到酒店之後,在沒有剛回到B市那樣頻繁的交流。

彼此就像是陌生人。

喬可芮踏出房門的時間,算好了不會和宮聿泓碰上,每次都飛常準。

而宮聿泓正好碰上公司的客戶在B市,這幾天都是外出,延遲了他們會H市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