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迪是個熱情的挪威人,深邃的眼睛完全遺傳給了宮聿泓。

這邊的聲音將喬蔓菱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看到喬可芮眾星捧月一般受到宮家人的歡迎,咬碎了一口銀牙。

抓起宮逸銘的手,問道:“喬可芮怎麼會在這裡!她憑什麼進來?”

憑什麼宮逸銘的母親對自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宮聿泓的父母卻對喬可芮禮遇有加?

女人的嫉妒就像火焰遇到風,一下就竄了起來。

眼神幾乎可以化為實質性的刀刃,直直刺向喬可芮。

喬可芮從聊天中分出神來看過去。

喬蔓菱粉紅色的妝容,讓人看起來清純又輕輕,第一眼看過去就是一個直男殺手的面容。

然而此刻,臉上的表情完全與第一印象相反。

讓人看了就想退避三尺。

喬可芮淡淡一笑,其中無視的挑釁,毫不掩飾。

轉過頭去,再沒有分給喬蔓菱一個眼神。

宮聿泓看到了,湊到她耳邊:“要不要我幫你把人請出去?”

“不用。”喬可芮覺得宮聿泓說話的氣息打在自己的耳朵上,熱熱的,半張臉都紅了,離遠了些,才說,“我倒是想看看,喬蔓菱會做什麼蠢事。”

喬蔓菱總是做一些自以為很聰明的事,明明笨得要命,卻能搭上宮逸銘這條線,真不是知道是踩了哪裡的狗屎運。

手指捏著宮聿泓的衣角:“你出手,還沒有到那個地步,等等吧,時間長了,我倒是要看她會露出什麼嘴臉。”

兩人低頭說著悄悄話,一個穿著西裝的女人走過來:“開飯了,過來吃飯吧。”

女人留著其二短髮,被打理地很是服帖,走路幹練。

“這是逸銘的媽媽,我姐姐。”宮聿泓介紹。

奧!

姐姐看起來就很不好惹,喬蔓菱有的受了。

不出喬可芮的預料。

飯桌上,喬蔓菱繼續堅持害羞矜持的人設,不敢隨意夾菜。

宮逸銘怎麼人心自己喜歡的女人如此拘束,就一個勁兒地給喬蔓菱夾。

等到喬蔓菱的碗裡都冒尖了,才堪堪停下。

一桌子的人都看著,沒說話的。

連老爺子都只吃了一點。

喬蔓菱一個不算家人的外人,上了家宴的桌子,讓自家孫子不顧禮節,算不得好女人。

“逸銘,”宮素瑕放下筷子,叫自己孩子的名字,“我教過你餐桌禮儀嗎?現在就都忘了?”

宮逸銘愣住,下意識去看喬蔓菱的反應。

果然,喬蔓菱的眼睛一紅,眼淚充滿了眼眶。

宮逸銘頓時心疼地不得了:“媽,我就是給蔓菱夾菜,她第一次來我們家,我不得照顧一下?”

“您看您,把人都說哭了!”

喬可芮坐在一邊靜靜看戲,心中暗自佩服喬蔓菱掉眼淚的速度。

那可真是說哭就哭,這演技不去登頂演藝圈真是浪費。

“您總說我,您看小舅舅,把我以前的未婚妻帶過來,這不是讓我難堪嗎?您怎麼不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