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氏企業旗下公司非常多,涉及領域繁雜。

在他上任之前,他的父親並沒有進行嚴格管理,蛀蟲就漸漸多了起來。

他本來是想讓他們再多活一段時間,沒想到貪心不足。

他面臨危機,蛀蟲們妄圖落井下石。

“老闆,您要不先休息一會兒?”

劉助理端一杯熱水放在宮聿泓的面前,擔心老闆的身體。

按照原定計劃,這個黃經理是最後幾個人才需要解決的。

只是在查到黃經理和喬蔓菱之間有合作,提前來拔出禍患了。

宮聿泓閉著眼睛,搖搖頭,道:“時間來不及,準備下個城市的機票。”

“是。”

宮聿泓的眼睛睜開,細細看去,裡面血絲已經就出現的意味了。

漆黑的眼睫顫動向下,把燈光掩去一點刺目的光芒。

蒼白的臉,並不會讓人覺得病弱,反而多了一種攝人的氣勢,不怒自威。

他想起喬可芮問他為什麼要選擇和她結婚。

回答的原因是一部分,重要的那部分沒說出來。

心中失落。

想來,小孩子應該是忘記曾經見過他了。

不過沒關係,他記得就行了。

起身,去往下一個地點。

喬蔓菱接到黃經理被宮聿泓送進警局的訊息,已經過了一天。

訊息滯緩,所有計劃全盤打亂。

“逸銘不能只是一個小小的員工,他應該有更高的位置,更好的前途……不然,我的付出那麼多,就一點也不值得了。”

喬蔓菱的語氣非常委屈,兩條彎彎的柳葉眉都愁苦地皺到了一起。

非常苦悶:“要是再找別人,就太麻煩了。”

夜漸漸深了,冰冷的月光照進來,映在喬蔓菱的臉上,另一半,藏在黑暗裡。

宮逸銘從外面走進來,開了燈,看到喬蔓菱在屋裡,疑惑問道:“怎麼不開燈?”

喬蔓菱滿臉嬌笑,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沒想到你回來地這麼早。”

宮逸銘瞭然,目光溫柔:“我看看是什麼。”

把人摟到懷裡,坐下。

看到盒子裡面的東西,是一個袖口。

非常精緻,反射著燈光,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宮逸銘親了一口懷裡的女人:“蔓菱,我很喜歡,謝謝。”

“你喜歡就好像,我不瞭解男士的飾物,挑了好久才買的。”喬蔓菱窩進宮逸銘的懷裡,“本來還想著,如果你不喜歡,今晚就讓你睡客房。”

宮逸銘壞壞一笑,扯開脖子上的領帶,抱起懷中的女人:“那好,我們今晚,睡客房!”

喬蔓菱害羞,抱著宮逸銘的脖子,下巴放在宮逸銘的肩膀上,杏眼裡透不進光。

喬可芮自從那天見了宮聿泓之後,就打消了眾多的猜測。

玩的心思也少了,同慕景承說要直接回學校。

“你想好了?”慕景承心情似乎不好,“你還沒怎麼玩兒,確定真的要會學校?”

喬可芮點頭,異常堅定:“我沒心情玩兒了,想回學校休息。”

“時間過得也挺快的,都半個月了,我身份證也要下來了,正好道學校等著我的身份證,沒有這東西,我真是寸步難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