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和看了一眼林淼淼緩緩的嘆了口氣後說道:“太子那個時候受寵,並且還沒有參與朝政。”

“那個時候太子所在的東宮時常傳出有宮女被杖斃的訊息,那個時候太子第一次杖斃了一個宮女,於是父皇並誇獎了太子。”

林淼淼聽到了李延和都話,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要炸裂了,林淼淼對李延和說道:“為什麼?他都殺人了,為什麼還要誇獎他?”

李延和垂著眸子對林淼淼說道:“因為生在皇家的人不需要什麼感情“。

林淼淼和李延和兩個人坐著馬車回到了王府。

李延和因為局勢不明,所以也開始學著皇太子閉門不出,聲稱生病了。

李延和閉門不出,太子黨又想讓李延和早早的離開京城,前往自己的封地,於是下面的大臣開始上奏摺。

就在林淼淼盼望著永昌帝能夠早早的讓李延和離開京城,前往自己的封地的時候,宮裡傳來了訊息賢柔皇貴妃袁初夏病了。

林淼淼知道這個情況的時候,心裡咯噔了一下,緊接著李延和離開京城的訊息被駁回了。

李延和帶著林淼淼兩個人來到了京郊的莊子裡,林淼淼和李延和兩個人正式離開京城。

林淼淼和李延和歸隱京郊的訊息很快傳到了京城各個權貴的耳朵裡,李延和則一直稱病,不去上早朝。

永昌帝這天看著病重的的賢柔皇貴妃袁初夏,賢柔皇貴妃袁初夏看著永昌帝進來,賢柔皇貴妃袁初夏把藥放到了永昌帝面前。

袁初夏看著永昌帝,抬頭看了一眼永昌帝,聲音有沙啞的說道:“你給我的這個藥不好使,其實我的病早已經病入膏肓了,只可惜不肯閉眼罷了。”

永昌帝看著自己前一段時間讓太醫院給賢柔皇貴妃袁初夏準備的補藥,這個藥可以讓賢柔皇貴妃袁初夏身體變得有些虛弱。

“李祚,你總是一次又一次的讓我失望,我現在已經失望透頂了,我想我這一輩子大概再也不會失望了吧?”

永昌帝看著躺在床榻上的女人,賢柔皇貴妃袁初夏看著永昌帝,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說道:“你既然這麼忌憚,當初為什麼不讓我跟李政走。 ”

賢柔皇貴妃袁初夏說完之後,眼淚就順著眼眶流了下來,賢柔皇貴妃袁初夏留到滿臉都是淚水,可是賢柔皇貴妃袁初夏就那麼絕望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永昌帝坐上了椅子上,沉默的看著,良久之後賢柔皇貴妃袁初夏拿手之前抹了自己臉上的淚水,抬頭看著面前的男人說到:“我累了。”

賢柔皇貴妃袁初夏閉著眼睛緩緩的說著,一聲聲嘆氣聲傳來,永昌帝感覺自己的心臟有些難受。

“我累了,原來這就是我的宿命,怪我自己不懂得收斂,仗著自己身上有一點點武藝,救了不該救的人。”

“喜歡上了不該喜歡上的人,這都是我的錯,如今我終於要為我的錯誤付出了代價。”

“我怪不了別人,要怪只能怪我自己,沒有腦子,也不夠狠心。”

永昌帝聽到賢柔皇貴妃袁初夏的話,抬起頭來,冷冷的說道:“你哪裡不夠狠心?你敢說你從來都沒有想過讓你的兒子奪嫡?”

賢柔皇貴妃袁初夏抬頭看著永昌帝,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說道:“誰會這麼坑自己的兒子。”

賢柔皇貴妃袁初夏說完之後,永昌帝的臉色非常的不好,因為賢柔皇貴妃袁初夏的話,有點扎心。

賢柔皇貴妃袁初夏看了一眼永昌帝,嘴角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說道:“其實你知道,你自己隨著時間的流逝 一定會死亡。”

“可是你不服輸,太子他們想要你手裡的權利,想要掙你身下的龍椅,你那裡肯?你老了,以後就是年輕人的天下,可是你不可能放手。”

“其實到頭來,你就是孤家寡人。”賢柔皇貴妃袁初夏說完之後,緩緩的站起來,賢柔皇貴妃袁初夏身體很瘦弱,站起來的時候一搖一晃的。

賢柔皇貴妃袁初夏把自己手裡的風印放到了永昌帝的手裡 ,“我累了,我死後 我兒子也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真好,”賢柔皇貴妃袁初夏說完之後 ,看了一眼永昌帝說道:“陛下,你走吧!”

賢柔皇貴妃袁初夏說完之後,看著面前這個面色鐵青的永昌帝。

永昌帝拂袖而去,賢柔皇貴妃袁初夏看著永昌帝離開的背影,良久之後哭了起來。

賢柔皇貴妃袁初夏來到了御花園,皇太子李瀚文看著花叢裡的女人,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一瞬間,突然感覺眼前的皇貴妃和之前的皇貴妃不一樣的。

李政看著賢柔皇貴妃袁初夏,李政挑了挑眉說道:“你還好吧!”

賢柔皇貴妃袁初夏回頭很認真的看著李政,良久之後賢柔皇貴妃袁初夏對李政說道:“兜兜轉轉還是這個結局。”

“以前是時候老和尚跟我說,我不得善終,我還以為是哄騙我的,現在我才發現,不是別人哄騙我。”

“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誰也改不了,這些結果都是我們這些人該得的,我也不報什麼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