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嬤嬤不動聲色的離開了,林淼淼看了一眼趙嬤嬤和夏花離開的方向。

良久之後林淼淼嘆了口氣,對著身後的秋花說道:“去請王爺過來吧!”

林淼淼說完這句話以後,看了一眼袁琳。

林淼淼對林琅澤和江落寒說道:“我大概是猜到了一點,我的身體……”

林琅澤聽到了林淼淼的話,對著林淼淼說道:“其實姐姐的身體沒有任何事,只是因為夏花自己做賊心虛罷了。”

袁琳看到林淼淼看過來,袁琳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對林淼淼說道:“前一段時間,我看到夏花經常出門。”

“那段時間你和表哥太忙了,也壓根沒有注意身邊的奴才有什麼異樣?”

“有一次我在一館的門口碰到了夏花,當時我和他打了一個招呼,他看起來很緊張的樣子。”

“我當時就看了一眼他提的藥,她立刻跟我解釋的說,是嫂嫂生病了,讓他去買藥的。”

“他說完這句話以後,嫂嫂你和表哥兩個人就去了李家村,於是我就找小林大夫問了問嫂嫂身體的情況。”

“誰曾想,小林大夫並不知道嫂嫂身體的狀況,於是我也就把這件事情擱置了下來,想著這總歸是件事情,也總要說出來的。”

林淼淼聽到了袁琳的話,點了點頭。就在這個時候李延和也跟著秋花的指引來到了涼亭。

李延和雖然沒有把事情的經過聽的全面,但是李延和從小在深宮長大,也見慣了宮裡的彎彎繞繞,很明顯夏花做的這些事情根本就不夠看的。

很快趙嬤嬤帶著僕人壓著夏花回來了,林淼淼看到趙嬤嬤手裡拎的藥包,林淼淼直接皺起了眉頭。

趙嬤嬤把藥遞給了林琅澤,聲音有些冰冷的對夏花說道:“你居然給娘娘下藥,你好大的膽子。”

林淼淼看了一眼夏花,又看了一眼趙嬤嬤,林淼淼嘆了口氣對趙嬤嬤說道:“你不用罵他了,他以後是要離開的人。”

李延和聽到了林淼淼的話,隨後嘆了口氣,對著身後的人說道:“拉出去發賣吧! ”

林淼淼聽到了李延和的話,直接回過頭來對李延和緩緩說道:“發賣不至於,好歹也是一條人命。”

“把她趕出府,從今往後,他再也不是王府裡的人了。”

林淼淼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夏花癲狂的看著李延和,“王爺,我從小就在王府待著,我從小就伺候您。”

“哪一點比不上這個商戶女子,這女人每日外出,還經常去見外男。”

“若是平常女子這麼做,早就遭到了丈夫的厭棄,這樣的女人簡直就是……”

夏花沒有說完,身後的奴才已經將夏花的嘴堵住了,笑話一就是不甘心的睜著眼睛死死的盯著林淼淼離開的方向。

林淼淼回到書房以後看了一眼李延和,林淼淼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對著李延和緩緩說道:“我就從來都沒有想到有人居然可以如此喪心病狂,明明不愛你,可是他卻做著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

李延和聽到了林淼淼的話,嘆了口氣對林淼淼緩緩說道:“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的所作所為。”

林淼淼聽到了李延和的話,直接抬起了頭。李延和嘆了口氣對林淼淼說道:“有一件事情你必須要明白。”

夏花在很小的時候就被人發賣成了奴婢,王府裡的管事看他可憐,將她帶進了王府。

他的確是從小在那個王府里長大,你覺得她會忍心一輩子去做一個奴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