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灤長的白白淨淨的,臉也長的俊俏。穿著一身綾羅綢緞,說話的時候又很大氣。

林琅灤臉上帶著笑,對著村民們繼續說道,“上次我姐姐的事情,我給大家道個歉,我當時太著急了,沒有注意說話的方式。”

“所以我鄭重地跟大家說一句對不起,以後大家還需要繼續合作,所以我也不希望讓大家心裡出現什麼嫌隙。”

“我上次說完那些話以後,回去我姐姐也教育了我,這件事情是我的不對,所以對不起。”

林琅灤一邊說著,一邊給村民們鞠了一個躬。

村長聽到了林琅灤的話,連忙擺擺手,對著林琅灤說道:“哎喲這點兒小事兒,我們怎麼能放在心上呢?”

村長的印象裡,那些官老爺都是趾高氣昂的,從來都都不把他們這些百姓放在眼裡,今天林琅灤一道歉,村長也從林琅灤那裡看到了林淼淼的身影。

林琅灤也不知道村長為什麼要在自己的身上來回看著,等到眾人散去的時候,村長走到了林琅灤身邊緩緩說道:“謝謝。”

林琅灤並不知道這一聲謝謝,意味著什麼林琅灤也沒有多想,轉身就離開了糖廠。

林繼往和若雨兩個人的婚事很快也定了下來,他們用的磚也都是自家磚廠生產的磚。

若雨看到了自己的兩進院的青磚大瓦房,眼淚就順著眼眶流了下來。

若雨因為沒有孃家,所以出價就從林淼淼家離開,蘭芝和翠柳兩個人也就成了若雨的孃家人。

轎子從林淼淼家裡的正門出去,圍著整個縣城轉了一圈,敲鑼打鼓的好不熱鬧。

林淼淼和李延和兩個人手牽著手一起來到了林繼往家裡,參加了新人的婚宴。

趙嬤嬤看著若雨和林繼往兩個人能幸福的在一起,心裡的感慨也是良多的 。

林淼淼發現站在自己身邊的趙嬤嬤一直看著自己,林淼淼有些奇怪的抬頭看著趙嬤嬤說道:“趙嬤嬤怎麼了?”

趙嬤嬤聽到林淼淼的話,拿著自己的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對著林淼淼緩緩說道:“如今年紀大了,看到這些年輕人的生活越來越好,自己心裡也跟著歡喜。”

林淼淼聽到趙嬤嬤的話,看著若雨和林繼往兩個人成婚的方向,也笑著點了點頭。

林淼淼看了一眼李延和,李延和似乎也感覺到林淼淼在看自己,李延和抬起頭來對著林淼淼露出了一抹笑。

袁琳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兒拿了一把喜糖,走到了林淼淼和李延和兩個人身邊,袁琳將喜糖遞過去的時候,袁琳看了一眼林淼淼的肚子,口無遮攔的說道:“嫂嫂,什麼時候生個侄子,讓這個家也熱鬧熱鬧。”

袁琳說完這句話以後,不出意外的,被旁邊的袁司漢狠狠的瞪了一眼,袁琳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袁司漢。

林淼淼臉上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然後對著李延和說道:“你看看你,一直嚷嚷著要個孩子,如今孩子也來不了了,過些日子只能上觀音廟拜拜了。”

林淼淼說出的話大都有打趣的意思,李延和在旁邊只是抿嘴笑著,並沒有說什麼。

酒過三巡,袁司漢拍了拍李延和的肩膀,對他說道:“如今看到你過得如此幸福,我這個當舅舅的也安心了,你母親也能走得安心些。”

袁司漢說完這句話以後,李延和重重的嘆了口氣,對著袁司漢說道:“我娘都走了,就算不安心,也已經離開人世了,不是嗎? ”

袁司漢聽到了李延和的話,當即哈哈大笑起來,絲毫沒有在意李延和說話的語氣。

“你母親在懷你的時候,她自己本身也是一個孩子,他不懂得如何做一個母親,但是她懂得如何為自己的兒子爭取權益。”

“我知道你恨他,可是如果沒有他,如今你就是站在太子那個位置,或者是老三那個位置在京城的漩渦裡掙扎。”

“有時候在那個漩渦裡掙扎,還不如邊關的廝殺來的痛快。邊關的戰禍都是明面上的。”

“你之所以那兩年可以在京城過得安然無恙,也無非是大家都看見了,你有封地的份上。”

“知道所有的皇子,唯獨你沒有資格去爭奪這個皇位。”

袁司漢說完這句話後,重重的嘆了口氣,看了一眼京都的方向,繼續對李延和說道:“你們這些沒有做父母的孩子是永遠都不會體會父母的感受。”

“即使他是一個不合格的母親,可他這一輩子為了你在這宮裡苦苦掙扎了一輩子。”

袁司漢垂著眼眸,良久之後,抬頭看著李延和緩緩說道:“袁琳像極了你母親年輕時候的性子。”

“可是這麼一個大大咧咧的孩子,卻成為了一個知書達禮,說話辦事都讓人挑不出錯來。”

“你感覺他吃的苦頭少嗎?其實吃的苦頭只有她自己明白,這麼多年來,他可以跟李政離開的。”

袁司漢說完這些話以後,拍了拍李延和他肩膀對他說道:“舅舅,希望你能夠原諒你的母親,雖說他已作古。”

袁司漢說完這些話大跨步的離開了,這天李延和喝了很多的酒,林淼淼也第一次看到李延和宿醉的模樣。

林淼淼抱住了這個哭的像個小孩一樣的男人說道:“所有的事情都將會過去,從今往後,我是你的家人。”

“我們將來會有孩子,我們的孩子也會有孩子,我們的生活也要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