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這個位置,為什麼要當我的狗”,皇太子李瀚文淡淡的說著這句話,四皇子李德仁聽到皇太子李瀚文的話。

四皇子李德仁聽到了皇太子李瀚文的話,在哪兒捂著嘴哈哈大笑起來,良久之後四皇子李德仁抬起了自己的頭,四皇子李德仁眼眶裡都是了淚水。

皇太子李瀚文挑了挑眉,對著四皇子李德仁漫不經心地說道:“什麼?我說出來的問題很可笑嗎?”

四皇子李德仁抬頭看了一眼皇太子李瀚文說道:“的確,這個問題有那麼一點點好笑。”

四皇子李德仁將剛才因為瘋狂的笑,而變得有些雜亂的頭髮捋順後,抬頭看著皇太子李瀚文說道:“其實有時候我還挺羨慕老二的。”

“最起碼我們都是一個爹,但是不是一個母親,皇貴妃為了老二,不惜跟父皇撕破臉,把自己的榮寵都可以丟擲去。”

“皇兄,說真的老二成婚後,父皇就該履行他當年的諾言,老二的封地也早早的劃分好了。”

“我大雍王朝雖有王子,有封地之說,可惜沒有一個皇子,王爺,能成功拿到封地的。”

“換句話說,是沒有一個人能活著有封地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這些人死後封地自然是陛下的,人都死了,誰還會去掛念一個死人。”

“可是老二不一樣,老二從14歲就在邊關,什麼大風大雨他都走過來了,他活著從戰場上走出來的那一瞬,他就是大庸史上最年輕的王爺,那就是大雍王朝唯一一個能活著,從京城走出去,繼承自己的封地的。”

“像我們能指望誰,自己的母親,老七跟老九的母親在榮寵,他們都捨不得,為了兒子得罪父皇。”

“靠父皇的仁慈之心,就算父皇有仁慈之心,他也不願意將自己的領土和封地,給予他的兒子。”

“我能靠誰?皇兄總是問我有沒有野心想要那個位置,我跟皇兄說實話,我有啊!”

四皇子李德仁說完這句話後,四皇子李德仁的瞳仁裡浮現出了一抹哀傷的神情。

“可惜,我沒有一個恩寵的母親,一個仁慈的父親,我若想走出去,只能像狗一樣趴在地上。”

“做最聽話的狗,這才是我唯一的出路。可惜這些出路說出來太諷刺了,有什麼必要嗎?”

皇太子李瀚文聽到了四皇子李德仁的話,皺起了眉頭,看著四皇子李德仁說道:“你如今都不願意和我掩視一下了嗎?”

四皇子李德仁聽到了皇太子李瀚文這麼說,把腿盤到了椅子上,像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一樣看著皇太子李瀚文。

四皇子李德仁沒有,繼續說下去。良久之後四皇子李德仁彈了彈自己身上的土,轉身就要離開東宮。

“去哪裡?”四皇子李德仁聽到身後的皇太子李瀚文對自己說出來的話,四皇子李德仁眼裡的那一抹悲傷更加濃重了。

“哥,說句不好聽的話,其實你跟老二最大的不同,就是因為你們母親的不同。”

“皇后娘娘是拼了命的,想讓您早點出生,想讓你成為皇太子。而貴妃娘娘咋不是,貴妃娘娘是想著怎麼為自己的兒子謀求更多的權益,是想著怎麼樣才能讓自己的兒子活著走出這座皇宮。”

“哥,其實你該比我更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四皇子李德仁良久之後嘆了一口氣,站在了書房的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坐在那裡的皇太子李瀚文。

“這個宮裡太冷了,每一個人都想掙扎著活著,能好好活著,太難了。身為這裡的皇子他們有時候甚至連公主都不如。”

“公主可以嫁一個好的駙馬,但皇子不可以。做一個透明人,你就要忍受著被那些奴才欺負。”

四皇子李德仁垂著眸子,良久之後嘆了口氣看了一眼皇太子李瀚文說道 ,“哥,我累了,先走了。”

四皇子李德仁走出東宮的那一瞬間,四皇子李德仁嘴角扯出一抹難過的笑容。

四皇子李德仁一邊走,不知不覺就走出了東宮,也不知不覺的徹底走出了這座冰冷的宮殿。

四皇子李德仁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良久之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四皇子李德仁坐在馬車上,閉上了眼睛。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到了林淼淼曾經和自己說過的話,“我不屬於這裡”。

四皇子李德仁想到了林淼淼,然後喃喃自語地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大概也不想屬於這裡吧!”

四皇子李德仁和皇太子李瀚文兩個人這一晚都不愉快,就這樣發生了。

當然,這隻限於晚上 。等到第二天太陽昇起來的時候,這些問題和事情不再是問題和事情。

第二日,林淼淼一大早就看到了四皇子李德仁,林淼淼看到四皇子李德仁的時候先是一愣,隨後笑著說,“四皇子,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