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淼給李政寫的信一是很久之前寫的了,當時林淼淼比較擔心李延和的情況,所以林淼淼那個時候就給急匆匆離去的李政寫了一封信。

但誰也沒有想到,李政太忙了,加上時間的原因,李政一直沒有看到這封信。

李政嘆了口氣,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此時的天空陰沉沉的,馬上就要下起了雪。

李政把信扔到了火爐裡,李政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良久之後嘴裡喃喃的說道:“你們開春也就要回來了吧!”

李政喃喃自語過後,閉上了眼睛。林淼淼的工廠最近也開工了,林淼淼忙的跟個陀螺一樣,一圈又一圈的轉著。

李延和看到林淼淼這個樣子,感覺有點好笑。林淼淼看了一圈大安口這裡,這裡的環境並不適合養鴨子。

林淼淼把自己的苦惱跟李延和說了說,李延和垂下了眸子,良久後對林淼淼說道:“可以由南方養鴨子,運往大安口。”

林淼淼聽到了李延和的話先是搖了搖頭,林淼淼隨後就對著一個水坑發呆,林淼淼指著那個水坑對李延和說道:“其實大安口有很多地方都有坑的。”

林淼淼突然想起了他奶奶以前在農村生活的時候也有人買下一個坑,把那裡清理乾淨後注入水,開始在那裡面養魚。

林淼淼還記得當時他奶奶好像也養過魚,林淼淼對著那個坑發呆,李延和也不知道林淼淼在想什麼?

林淼淼有時候皺起了眉頭,也有時候搖了搖頭,反正林淼淼的面部表情非常的精彩。

李延和看林淼淼這樣,也感覺有點好笑。林淼淼指著那個坑對李延和說道:“你說這個坑,它在挖深點,是不是就可以養魚和鴨子了,咱們甚至還能養點鵝。”

李延和看著四周都是荒地,而這裡因為地勢的緣故,出現了一個不大不小,不深不淺的坑。

李延和聽到了林淼淼的話,先是一愣,隨後點了點頭對林淼淼說道:“可是這個坑裡的水,它是死水,過一段時間這裡的水就會發臭。”

林淼淼聽到了李延和的話,突然皺起了眉頭,林淼淼嘆了口氣,沒有說什麼。

大安口這裡的降水量很低,而且也沒有什麼管道技術,如果利用人工將池子的水放滿,但這個水是死水,而且將這個水抽乾後再注入新的水,也是一個勞民傷財的事情。

李延和看林淼淼這樣,李延和對林淼淼說道:“其實也不一定是大安口,再說了,這個國家這麼大,也總會有一些商人。”

林淼淼聽到了李延和的話,先是一愣,隨後嘴角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緊接著林淼淼對李延和有些興奮地說道:“回頭我一定要去男方那邊看一看,爭取做成這個鴨子的生意。”

“不對,爭取在南方開一個自己的鴨場,這樣的話,運送鴨的羽毛就會方便許多。”

林淼淼的眼睛不停的轉動著,李延和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

很快林淼淼和李延和在大安口又度過了一年,林琅灤和林琅澤兩個小孩也長高了不少。

在古代14歲的姑娘是可以出嫁了,而14歲的男孩也算是長大成人了,能頂一個勞動力了。

林淼淼看他們這樣,也放心了不少。林淼淼在遇到他們的時候,他們還是茹毛飲血的狼孩子,現在他們終於長大了。

林琅灤現在也算是能當一面的男孩子了,林琅澤的醫術也有很大的進步,即使他們兩個14歲了 。

林淼淼在心裡還是把他們當做孩子,畢竟在林淼淼的意識裡,18歲才是成年人,所以林淼淼選擇拒接他們要出門闖蕩的要求。

林琅灤和林琅澤兩個小孩出門的時候嘴巴撅著,一副很不開心的模樣。

林淼淼和李延和在過完年三月份的時候,就和李延和啟程回京了。

李延和臨走的時候和過來交接的將軍移交了自己手裡的兵權,林淼淼看到這種情況,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到了自己,歷史老師曾經和自己說的那個順口溜。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林淼淼心裡默默的想著,李延和看到林淼淼乖巧的等著自己,李延和對林淼淼露出了一抹好看的笑容。

李延和托馬車的時候看了一眼林淼淼,李延和對林淼淼有些好笑的說道:“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林淼淼看了一眼李延和,隨後很認真地說道:“我這算不算見證了歷史性的一幕?”

李延和聽到了林淼淼的話,抬起頭來對林淼淼有些好奇的緩緩說道:“怎麼說呢?”

林淼淼抬起頭來對著李延和勾唇一笑說道:“你知道嗎?在我們那個時代記載石料的方式是這樣的。”

林淼淼一邊說著,一邊清了清嗓子,坐著身子對著李延和緩緩地說道:“永昌20年三月,聖宣郡王已交了大安口的兵權,這是歷史性的一幕。”

“在移交兵權的過程中,使得大雍王朝完成了遊牧文明與農耕文明的融合。”

李延和聽到了林淼淼的話,有些好笑的對林淼淼說道:“為什麼要這麼說,什麼是遊牧文明和農耕文明?”

林淼淼抬頭看了一眼李延和緩緩的說道:“遊牧文明就是北邊而農耕文明是在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