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淼聽到了李延和說的話點了點頭,說道:“你有。”

林淼淼說完這句話後,空氣不知道為什麼陷入了沉寂,林淼淼抬頭看了一眼李延和隨後說道:“其實也還好吧?”

李延和聽到了林淼淼的話,站起身來,用他的大手撫摸著林淼淼的腦袋說道:“那就讓我這個有大男子主義的男人帶你回去好不好?”

林淼淼聽到了李延和的話,小臉不爭氣的紅了一下,緊接著林淼淼點了點頭,於是兩個人就回到了林淼淼點了點頭,於是兩個人就回到了之前住的小院。

林淼淼回去之後,就發現了,正在收拾行李的眾人,林淼淼看到他們收拾行李,嘴角露出一個非常高興的笑容,對著眾人說道:“你們這是終於準備獨立生存了,不在我家蹭飯了?”

所有人聽到了林淼淼的話,不僅尷尬的撓撓頭,對著林淼淼說道:“也不是,主要就是你沒回來嗎?”

林淼淼和李延和吵架的冷戰風波就突然消失了,林淼淼就感覺兩個人相處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事情。

於是在永昌17年末的時候,李延和再一次被召回了京城,這一次林淼淼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江落寒對林淼淼說道:“此次我是真的要同你們告別了!”

林淼淼有些奇怪的抬頭看了一眼江落寒說道:“為什麼要同我們告別?”

江落寒嘴角露出了一個苦笑,隨後對著林淼淼說道:“百花谷有規定,所有百花谷成員不得介入朝廷之事。”

林淼淼聽到了江落寒都話點了點頭,隨後林淼淼就看著江落寒縱馬離開。

生意的事情都有專門的人負責,林淼淼不可能把所有的人都帶走,林琅灤也選擇跟林奇他們在一起,經營著林淼淼在大安口的生意。

林琅澤的醫術也學的非常的不錯,江落寒教林琅澤學習的並不是如何救人,相反江落寒把自己多年前得到的一本醫書傳給了林琅澤。

江落寒並未正式收林琅澤進門,如果林琅澤被收入百花谷後,他從此就不能夠參與朝堂之事。

可是林淼淼和李延和這兩個人都是與朝廷息息相關的人,所以江落寒考慮到了這一點,選擇了將那本醫書和傳給林琅澤。

林淼淼在離開的時候看了一眼林琅澤對他說道:“姐姐,馬上就要離開了,你的選擇是什麼呢?”

林琅澤聽到了林淼淼的問話,嘴角露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對著林淼淼說道:“姐姐,我知道你不願意幫我們留在這裡,可是我們已經是大人了,不可能一直拖累姐姐,如果我們進京的話,可能會給你們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林淼淼聽到了林琅澤的話,搖一搖頭對林琅澤說道:“不會的,你怎麼可能給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真的不會。”

林琅澤笑著對林淼淼說道:“這裡是我們的家,我們也總要有人留在這裡看家不是。”

林淼淼聽到了林琅澤的話,最後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好,我知道了。”

林淼淼和李延和上了馬車,這一次林淼淼看著離開大安口的方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心裡開始撲通撲通的跳著。

林淼淼看了一眼李延和說道:“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卻說不出來。”

李延和聽到了林淼淼的話,嘴角露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對著林淼淼說道:“你也感覺出來了嗎?”

林淼淼聽到了李延和的話,林淼淼猛地抬起了頭,死死的盯著李延和說道:“你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李延和看了一眼北方,李延和對林淼淼說道:“你知道嗎?北方那邊的遊牧民族因為巴圖版圖的擴張,所以這些遊牧民族統一了。”

李延和說完這句話後,看了一眼林淼淼說道:“我臨走之前以防萬一,把所有的奴隸,和對方俘虜我們的人進行了交換,將他們全部放走了。”

林淼淼不明白李延和為什麼要這麼做,李延和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對著林淼淼說道:“這些奴隸本來就該被殺死,但因為你的緣故,他們活了下來。”

“而這一次接手軍權的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御駕親征,你覺得如果陛下知道了這些奴隸的存在,他們會不會被祭軍旗”。

林淼淼聽到了李延和的話,不可置信地抬起了頭,對著李延和說道:“陛下,為什麼要御駕親征?”

李延和看著北方大片的土地,對著林淼淼說道:“父皇正值壯年,父皇要把大雍朝的版圖再擴張一下,懂了嗎?”

林淼淼的心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在顫抖,林淼淼他都看了一眼李延和說道:“所以皇上一直知道南蠻所有的情況,但是他卻沒有告訴過你。”

李延和聽到了林淼淼都話嘴角露出了一個諷刺的笑容,對著林淼淼說道:“父皇沒有告訴我的理由。”

林淼淼抬頭看了一眼李延和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你什麼意思?”

李延和嘴角抿了抿後看著林淼淼有些無奈的對林淼淼說道:“我只是看門的,只要防止那些人進不來就可以了。”